“很好,你的計劃不錯!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席大同的一切罪證落實,這個人我必須打下去,還有那個什麼軒少,也就是許翔東的兒子許承軒,兩個人有相似的地方,都是那種沒腦子的世家子,但就是這類人往往會給我制造些小麻煩!”
對于小星的策劃能力,劉清山還是給與充分信任的,這家夥有大把的閑暇時間,多用在了精心算計上。
“小星明白,主人目前正處于事業發展期,需要一個穩定的周邊環境。出了今晚的事,那個許承軒會安穩一段時間,不過關于他的一些信息我早有準備了,一等露面,就徹底打死打殘!”
“另外,你給所有的青山吧設計一套防護措施,并利用你之前埋設好的管理員賬戶,重點關注一下某些試圖破解的人,找出他們的實際身份!”
安排好這些,也剛好迎來了施建國的再一次返回。
那個洪昶毅已經失去了蹤迹,顯然對接下來的遊說已經不再抱有幻想。
施建國第一句話就說出了那人離開的原因:“洪司長接到一個電話後就虎着臉走了,我隐約聽到那個電話好像提到了席大同的名字。”
劉清山含笑點點頭:“建國哥,您聽到的沒錯,是我的人在機場逮到了那個席大同!開玩笑,給我布下了這麼大的一個陷阱,想跑?沒門!”
施建國的臉色奇變,但也沒問些什麼,而是馬上說出來前來的理由:“是那個洪昶毅親自給王市長打的電話,要他通過他的能量對你施加一些影響、王市長跟他的父親曾經共過事,不好推辭,卻也不可能動用官面的名頭。于是他就指點這個人前來找你,來後的過程我都跟王市長彙報了。”
“王市長怎麼說?”
“就說了四個字:随他去吧!我了解王市長,他在說這件事他以後不會再管,甚至跟他們洪家的交情也到此為止了!”
劉清山還是挺感激王長義的通情達理,“回去後,還請建國哥幫我帶句話,就說我劉清山記得王市長的人情了!”
直到此時,施建國的神情才算是完全松緩下來:“接下來你怎麼做?做為朋友我勸你一句,不要把趙家逼得太狠,這件事到席大同那裡就結束吧!”
劉清山趕緊跟他緊握兩手:“多謝哥哥的提醒,我本來就沒打算深挖下去,但動動趙家的浮土應該問題不大,隻是今晚的事我會向社會透漏一部分,您也知道,現場還是有很多記者的!”
“這些我都理解,平白把自己摻和進來正後悔呢,不多說了,我得趕緊撤,記得養生館開業的時候給我個信兒!”
“一定一定!”
送走了來人,劉清山嘴角撇過一抹笑意,像是王長義這等級别的人物,在具體職位上比那個趙暢錦還要高上一級,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輕易發表意見的。
其實施建國說的話就代表了他的意志,到席大同這個層面為止,也就是王長義的側面提醒。
不是久在官場的人,就不能理解趙家在這方面上的深厚根基,連付家都不具有的底蘊和人脈,還真是不能輕易觸及。
不過席大同就是個例外了,一則他不是具體身份,二來趙家的三代人多了,僅以他随母的席姓來說,就已經在說明在趙家子弟裡的地位并不高。
但他終究還是趙家人,這一次不把他往死裡搞,其今後的行為必定隻會更嚣張,以劉清山目前的發展階段來講,最顧忌的還是這種小人物的無所不用其極。
他跟那個軒少一樣,為打擊劉清山,甚至不惜把阻擊行動鋪展到寒國去,這個時候再放任這些人和事,劉清山也就隻配在藝人身份上搞些風雨了。
腦子裡正想着,毛善民帶着那個副局長何林生就走了過來。
這個人是今晚事件的具體實施者,劉清山當然不會對他有好臉。
當然他也明白毛善民帶這個人過來的意思,無非是給這個人一個當面緻歉的機會,但道歉歸道歉,處理歸處理,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何林生畢竟也是個五十多歲的人了,又是經由趙家一路提拔起來的,依命行事是他的理所當然。
但是,他通過今晚的事,算是親眼見到了傳說裡劉清山的神奇點穴奇功,厚着臉皮找上門來讨罵,就是為了避免事後被人暗下此類手法。
至于其他的後果,他當然已經苦着臉咽下了,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的結局,這段時間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劉清山對他的緻歉未發一言,等人走後,他才開口說道:“既然有膽量搞事情,就應該有底氣承擔,也不知道貴方是如何選拔人才的,既然把這麼重要的崗位,交付到這麼一個沒有任何擔當的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