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乙一挑大拇指,“你師傅,真人才也!我估計那仙酒也是他故意讓你偷到的吧?”
青玄落井下石,“可能告密也是他師傅告的!你師傅為了弟子成材,也是拚了!”
兔唇畫龍點睛,“他師傅,是名坤修……”
青玄立刻改口,“這樣啊,我收回上一句話,應該是,你師傅為了老牛吃嫩草,也是拚了!”
婁小乙就歎了口氣,“你說這人,喝醉就喝醉了吧,連目標都分不清楚,是真夠傻的;我說你那哼哈氣怎麼剛柔並濟,軟硬兼施的,原以為是境界到了,卻沒想到是做這個用的,太惡心!羞與你為伍!
大家都散了吧!和這樣的人沒法做朋友……”
三人作勢要走,直氣的鼻涕蟲哇哇大叫!
第二個站到老鬆上去的是兔唇,當然,在挖陰私的三個人中,鼻涕蟲理所當然的充當了主力軍,作為報複,他毫不留情的揭開了兔唇一段塵封已久的心靈傷疤,兩人鬥雞一樣的互相盯視,就差手頭上見真章,
什麼痛是最疼的?最信任的人的傷害!不得不說鼻涕蟲這是自作自受,他這拉近彼此二,三百年陌生關係的辦法有些想當然。
然後是青玄,還沒等婁小乙開口,兔唇就神秘的一笑,“我好像知道點喪衣的秘密,不過不太全麵,這次的問題由我來提!”
婁小乙心中就有不好的感覺,果然,兔唇一開口,就直指青玄最隱秘的核心,
“喪衣,我們想知道你的根腳?不是你現在的宗門,而是你最一開始的出身?這個問題簡單吧?大家都很照顧你呢!”
青玄回過頭,看了看三人,就歎了口氣,怎麼回答?這是個問題!但好在,隻是問的出身來曆,而沒有目的!
“我來自一個遙遠的道統,名為三清!實力不下於周仙九大上門!距離周仙的距離大概我們這樣的修為飛一輩子也飛不到,更何況還根本不知道路徑!
怎麼來的這裡?那還是金丹時的一次魯莽行事!誤入空間裂縫,十年穿行,不過還不錯,有你周仙修士在其中以氣運指引,否則我怕是要在空間裂縫中撞一輩子牆了!”
青玄的回答滴水不漏,又都是實話!唯一隱瞞的,或者沒有明說的就是他來這裡的目的,很狡猾的回答,換成婁小乙,恐怕也隻能這麼作答!
鼻涕蟲就笑,“哈哈,原來我們四個人中還隱藏著一個奸細!三清,這個門派的道統很了不起啊,我在宗門典籍上常有所見!在修真界高層力量中有主導的地位!卻沒想到在我們身邊還藏著這麼一頭大蟲!”
他是在開玩笑,其實包括提出疑問的兔唇也是這樣;修士在修行過程中,境界越高,就越能明白修真界的錯綜複雜,也越能包容,不會再像築基時那樣的非此即彼!
他們也很明白在道家整體架構下,互相之間的融合和滲透不可避免,可能確實有懷有目的的,但絕大多數卻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如此。
有很多的原因,比如像這種事兔唇都能有所耳聞,那麼宗門高層為何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