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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面。
當白澤少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左右了。
他都好長時間沒有睡得如此舒爽了,整個人都顯得很是精神。
至于說池上櫻子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知道了,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和孫岩傑約定的點也沒多遠了。
所以白澤少也是起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這時楊康也是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
“正好,省的我找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吧”白澤少笑着說道。
“組長,我正想和你說這件事了,晚上我就不去了,我是第一次來山甯,想自己逛逛”楊康笑着說道。
聽着楊康的話語,白澤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說道:“可以,等到後天我去特務處報道的時候,在喊你”
“謝組長”
“沒什麼,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和我說”白澤少說完之後就直接下樓了。
在酒店大廳的白澤少一邊等孫岩傑,一邊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對于楊康,他是越發的滿意了。
這是一個懂得人情世故,和知進退的人。
今晚的聚會,楊康本來可以參加的,白澤少也不介意帶他一程,可是楊康卻自己拒絕了。
因為楊康很清楚,以他現在的身份,還沒辦法融入白澤少的圈子。
就算大家看在白澤少的面子上,不會怠慢他,可是那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就在這時,孫岩傑走進了酒店裡面,看着發呆的白澤少問道:“在想什麼?”
“沒什麼,走吧”回過神來的白澤少笑着說道。
“你帶來的那位小兄弟呢?”孫岩傑一邊往外走,一邊也是笑着問道。
“他不去”
孫岩傑點了點頭,也沒有太過在意,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白澤少。
他之所以在楊康面前,沒有絲毫的架子,不過是刊在白澤少的面子上罷了。
玫瑰歌舞廳。
當白澤少再一次走進去的時候,卻是愣了一下。
“很意外?”邊上的孫岩傑打趣的調侃了一句。
“是有點”白澤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現在的玫瑰歌舞廳,和之前還真的是有些不太一樣。不僅裝修風格有了改變,就連布置與格局都有了一些差别。
唯一不變的是,這裡面的人依舊很多。甚至,比起之前的時候,還多。
看着眼前這些沉醉在紙醉燈謎的人們,白澤少竟然有些不太适應。
他離開山甯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了,可是卻經曆了好多的生死。
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看着這些,他的心底忽然多了幾分抗拒與厭惡。
前線的士兵在與日寇浴皿奮戰,可是後方的這些人卻是燈紅酒綠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樣子。
巨大的反差,讓的白澤少内心的厭惡越發的深重了,不過表面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異樣。
很快,就和孫岩傑來到了二樓的包廂裡面。
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城防司令部的軍需處處長武陽兵與吳志堅已經在等他們了。
“武大哥,吳老闆,好久不見了”白澤少率先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