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穀,陰穀入口的沙灘上,楚涵和水族聖女並肩從小道走來。
“這次還是多謝水族相助。”楚涵隨意的說道,表情卻帶著一絲可惜,神色有有些遊離。
魚柔女表情淡然:“你冒著危險再次進入陽穀的水族墓地,我們水族助你也是理所應當,銀淨水而已,這片海域多的就是。”
楚涵搖搖頭:“可惜,墓地完全被水淹沒之後,那裡的磁場和水壓都成了問題,哪怕我有備而來也潛入不了,要不是你將那些黃金貝殼都放在我這裡,恐怕還找不到原路返回。”
魚柔女的眼神一動,帶著莫名的笑意道:“你可惜的最終目的,還是因為火族聖物的線索又丟了。”
楚涵沒說話,當做是默認,但這時候他又忽然轉身,目光如炬:“你們水族鎮守這陰陽穀的入口,這幾個月可有陌生人進來?”
楚涵的話中意思,自然就是當初在大峽穀遇到的那批火族人,自從火山爆發之後就徹底消失,以楚涵的推斷火族人應該是回到了陰陽穀,但水族沒有道理不發現,畢竟這入口雖有兩處,但卻都在水族的注視之下。
莫非死在了火山噴發中?
楚涵皺起眉,想到這一可能的他,頓時心情變得很不好。
魚柔女笑盈盈的看著楚涵,與他並肩繼續往前走:“你殺羅生的那天,正好有一批人進來。”
楚涵的腳步一頓,心中頓然的看著魚柔女,那副表情顯然就是在質問:“你怎麼不早說?”
“你想說那些人是火族麼?”魚柔女不慌不忙,麵對楚涵的直視處變不驚:“哪怕是你也找不到。”
楚涵皺眉,不明所以。
“你應該知道這陰穀內有一重禁製,普通人進來找不到任何舊址,怎麼走最後都是通往陰穀出口。”魚柔女解釋著道:“也隻有八門皿脈者才能在陰穀內發現舊址蹤跡,但也隻能找到本家的蹤跡,其餘七門是完全看不到的,也就是說水族再如何在這陰穀內搜尋,也隻能找到水族舊址而已,根本摸索不到火族居住地,哪怕我們知道他們就在陰穀出口附近。”
聽著魚柔女的話,楚涵忽然想到自己曾與白允兒一同去過白家舊址,甚至還住了好幾天,如果說隻有白家人才能進入那處地方,那發生在他身上的意外是怎麼回事?
看著楚涵陷入沉思,魚柔女並不知道這一層秘密,隻當楚涵這才明白過來原因。
於是繼續解釋道:“而如果那些人不是火族人隻是普通人,這時候不是死在了陽穀就應該早已不在這片地帶了,所以再怎麼找也是白費力氣。”
楚涵忽然有些不理解這個女人的想法:“所以你就沒說,包括水族的族長和長老,你也沒說火族人可能已經進入了陰穀?”
“為什麼要說?”魚柔女反問。
楚涵當即啞口無言,隻能搖搖頭繼續問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陰穀的這古怪禁製解除?”
魚柔女眉頭一挑,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看著楚涵:“如果能解除,在外界混的風生水起的那四大偏門家族,早就想辦法回來了。”
聽著魚柔女有所指向的話,楚涵忽然想到四大神秘家族隻出動了幾人來過陰陽穀,甚至最熱鬧的那次還是幾個家族中的年輕一輩打賭所緻,隻是誰也沒想到這次回陰穀,讓三家的嫡係都返祖,隨後羅家才會讓羅生前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