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緩緩的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金蛇一眼。
後者心虛的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葉浪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
金三兩恍然大悟,就在那一瞬間,詫異的轉頭看向金蛇。
這意思不就是在說,金蛇剛才說的是假話?
她為何要欺騙?zx.r
金三兩越想越糊塗。
“現在,能帶我們出去了?”
葉浪詢問,金蛇點點頭,連忙說道:“可以,當然可以,葉公子,請随我來。”
金蛇說完,神色凝重,畢恭畢敬的向着門外走出。
三人剛出了拍賣行沒多久,走到一個小巷内後,葉浪突然停了下來。
金蛇狐疑的看着他,“葉公子,你怎麼不走了?”
“是啊,葉大哥,你沒事兒吧?”
金三兩也不理解葉浪的舉動,一臉的茫然與錯愕。
葉浪眼神犀利的看着金蛇的方向,金蛇十分緊張,拘謹的站在原地。
“葉,葉公子?”
“金蛇,你為什麼騙我們,剛才的言語如此拙劣,早就被葉大哥給看穿了!”
金三兩激動的說着,金蛇的臉上毫無皿色,屏住呼吸,激動的說道:“我不是……”
沒等金蛇說完話,葉浪突然動了起來。
金蛇眼看着葉浪沖向自己,緊閉着雙眼,一句話都不敢再說,整個人站在原地,僵硬的仿佛一個木頭樁子。
葉浪移動的速度非常的快,整個人幾乎是一眨眼沖到了金蛇的面前,金蛇絕望無比,想到金牛和金馬的樣子,她實在是不敢再動。
就在金蛇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葉浪卻擦着自己的身體,直奔着金蛇的身後沖了過去。
金蛇與金三兩同時一愣,齊齊的轉身看去。
葉浪在黑暗之中一腳踢出了一個人,此人在小巷内哀嚎不止,在地上來回的翻滾。
葉浪眼神犀利,冷冷的看着他,聲音低沉,“誰讓你在這兒待着的。”
話音剛落,金蛇和金三兩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哎喲,你完了,你絕對完了,我們金爺不會放過你的,他很快就會到這裡!”
男人惡狠狠的說着話,面容猙獰,眼底的冷意十足。
葉浪的眼神一暗,低聲說道:“金君揚?他要來?正好,我幫着金家解決了這個害群之馬。”
葉浪說罷,狠狠的一腳踩在男人的頭上。
頓時腦漿迸裂,男人瞬間沒了生機……
見此情景,金蛇和金三兩都無比的震驚。
尤其是金蛇,一雙眼眸死死的盯着葉浪,眼神中的錯愕明顯。
“你不說實話有你的苦衷,但是我要見金君寶也是真的。”
葉浪從容的說着,金蛇不知道為何,身體微微的顫抖,輕輕的點了點頭,低聲道:“我知道了……”
“就在這裡!”
“金爺,發現他們了!”
“給我将這裡包圍!”
遠處,幾人的對話聲響起,金三兩想要逃離,卻發現後面的出路也被堵死。
“該死的,葉大哥,這兩側的出口都被堵死了!”
金三兩激動的說着,葉浪卻比他想象的要淡定的多,從容道:“别緊張。”
金三兩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葉浪平靜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暗處,幾人匆忙的走進了小巷之内,金君揚不可一世的站在不遠處,仿佛用鼻孔看人,眼神犀利的掃着葉浪等人,輕蔑道:“就你當衆羞辱我,是吧!老子今天不讓你徹底消失,我就不是金君揚!”
葉浪嗤笑一聲,緩緩的說道:“就帶這麼點兒的人,就想讓我消失?”
葉浪反問,金君揚等人先是一愣,随後大笑出聲。
“哈哈哈,見過找死的,但是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居然說這樣的話!”
“你完蛋了!”
金君揚身後的手下們面容猙獰,眼神犀利的看着葉浪。
金君揚輕蔑一笑,緩緩的說道:“把他殺了,這人空間内有一顆無花樹的果子,據說今天在拍賣會上賣了一顆價值一百滴神液呢!”
“若是真到了我手裡,也少不了你們的!”金君揚高聲的說着,一一衆手下齊齊的拍着手,大笑出聲。
“多謝金爺!”
“金爺萬歲!”
這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想着以後的事情,隻是他們的舉動在金蛇和金三兩看來,已經沒有什麼以後了。
“金君揚,你既然是金家人,為何這麼做?難不成不知道兩日後的比試嗎?”
葉浪詢問,金君揚嗤笑一聲,高聲說道:“比試?跟誰比?比得過嗎?兩日後我直接投降,從此以後改名換姓,再也不做金家人!他們想死,我還不想呢!”
金君揚的聲音高亢。
葉浪恍然大悟。
“金家内部出了矛盾,有人想反抗,有人直接想做走狗!”
金蛇咬牙切齒的說着,惡狠狠的看着金君揚。
“哎呦,瞧我這記性,倒是把你給忘記了,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金君揚放肆大笑,随後,臉色一沉,低聲道:“不過沒關系,反正你很快就要死了!”
葉浪的眼神一暗,聲音低沉道:“這麼說,你知道金家到底招惹了什麼人,是吧?”
“一個你永遠也惹不起的人!”
金君揚毫不猶豫的說着,葉浪笑了。
“這生肖大陸上,就沒有我葉浪惹不起的人!”
葉浪話音剛落,打了一個響指。
霎時間,金君揚暗叫不好,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兄弟們,給我上!”
下一秒,無數人沖向葉浪等人,與此同時,小巷内刀光劍影,電光火石。
三秒鐘後,熱鬧的巷子安靜了下來,濃郁的皿腥味道,在周圍萦繞……
金君揚還保持着剛才的輕蔑笑容,可現在眼神中多了一抹的驚恐與震驚。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隻覺得白光一閃,自己的手下怎麼全都死了?
葉浪向前一步,金君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葉浪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聲音低沉道:“我問你,你說的惹不起的人,到底是誰,現在立刻,告訴我!”
金君揚頭腦一片空白,根本沒聽清楚葉浪說了什麼,隻是本能的跪在了地上,用力的磕着頭:“大哥,求你饒了我吧,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