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山反問:“不是次仁拉索在親自喂它嗎?”
次仁拉索苦笑:“是隻有我喂它才肯進食,但也僅此而已,多說一句它就會沖我吼,而且每一次見到我照樣會發一通怒吠,我懂一些犬語,知道是它在表達威脅呢,能接近它也隻是因為它現在還小,才兩個多月大!其他這麼大的犬類,不早就對喂食的人搖頭晃腦了?”
“成年藏獅很兇嗎?”
“它能絞殺成群的草原狼,能與雪山上最強大的獵豹搏鬥,是一種攻擊性極強,極其恐怖的猛犬,咬住獵物死也不松口的那種。但現在我國的本土犬大多數都是放養和散養居多,所以導緻皿統混亂,純種藏獅犬的數量越來越少,還希望劉先生領回去能夠善待它!”
劉清山點點頭,不再問東問西,而是把注意力重新關注到那頭藏獅身上。
趙國斌很有眼力價,一招手便有人送來了新鮮的肉雞。
劉清山接過來前,特意往雞身裡注入了一縷真氣,這才打開那個小小的喂食口。
藏獅不僅沒有狂吠,反而搖了搖尾巴站起身來,對那隻雞一開始看也沒看,隻是伸過頭去湊到了劉清山的手邊,被摩挲了幾下之後,這才滿意的俯下身子,對那隻雞張口就撕,竟是三兩下就完全吞下了肚。
要知道現在的它才兩個多月大,其他品種的狗狗還沒有完全斷奶呢,它居然就能直接開始吃肉了。
劉清山嘗試着指揮着藏獅站起,卧下兩個簡單的動作成功後,這才站起身走向了趙國斌:“趙哥,藏獅我要了,您給開個價吧?”
趙國斌似乎早猜到了這個結果,一陣子猶豫後才開口回答:“其實我始終認為他隻是一頭更強壯些的藏獒,不僅是因為我看着它出生的,甚至連母獒的配種犬都是我花錢請來的純種藏獒。所以劉先生就以普通藏獒的價格收下它吧,兩個半月大的市場價格是四十五萬,您給個四十萬就好!若不是這個養殖場還有其他股東,我個人就能做主把它送給您!”
劉清山對這種說辭自然不會當真,不過對這隻藏獅他是勢在必得的,在他看來四十萬這個數字真心不算高。
現在雖然還不到養藏獒大行其道的年代,但身價數百萬元的名品獒犬已經出現了。
盡管他并不熟悉這個行當,但像這個年齡段的純種小藏獒的市場價就是幾萬到幾十萬之間浮動,但純種稀有的藏獒幾十萬起步的也有,但大多是一年齡以上的成年犬。
不過趙國斌并沒有因為這隻藏獒有藏獅的嫌疑就特意擡高價格,而且劉清山這位買主表現出了強烈的購買欲望,換做旁人,隻要稍微有點經商頭腦的人,是決不會放過這個狠宰一口的機會。
但人家趙國斌就是沒有這麼做,且不論他嘴裡的其他借口确實與否,單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他還是很願意結交劉清山的。
而且即便是次仁拉索認為這是一隻藏獅而非普通藏獒的态度很堅決,他也一口咬定這隻是藏獒,就足以說明這個人還是可交的b
于是劉清山跟他握了握手:“成交,既然趙哥爽快,我也不能甘落下風,以後但凡你有事需要找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一定全力以赴!”
顯然他的态度引起了趙國斌的一臉興奮,其實此人在開價之前是經過了思想鬥争的,用一條狗來接近劉先生,即使價值再高他也會認為值得。
隻是他同樣也對劉清山的為人處世多少了解一些,況且人家并不缺錢,是絕不會平白無故承下這份人情的。
況且不要真的以為趙國斌還在堅持這條狗是藏獒,他心裡實際上很清楚,那位次仁拉索是真正的養獒犬的大行家,他堅決認定的事,必定不會簡單了,盡管他嘴裡的轉世一說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此時的劉清山正要找金溪善付款,沒曾想管淑娴早就擠到趙國斌身邊去了。
為什麼說擠?這是因為藏獅的說法早就驚駭到了所有人,在劉清山兩個人商量價錢的時候,其他人就忍不住圍了上來,顯然是急于知道這個交易的結果。
比如安民赫,就認定了趙國斌一定會叫出一個恐怖的價格,金溪善、李恩美等人則是關心劉清山的購買态度。
像是樊盛陽、姜予澤、車耕等人更記挂着藏獅的珍貴異常,都在擔心交易能否達成。
管淑娴之前就給劉清山透了底,這一次老闆給了她百萬港币的支配權,前兩次交易統共才花了不多兩萬塊錢,這時候不表現什麼時候才能體現出她的重要性來。
劉清山對她的積極态度不置可否,不僅沒去幹涉,反而把視線望向了次仁拉索:“次仁拉索大哥,像是這種聖物般的存在,一般情況下該怎麼取名?有沒有相關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