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海首先答應了,但接下來的語氣裡多少帶點兒不屑:“其實芈家人也夠愚忠的,當年的守護任務說不定早就失去了意義,可惜近千年來沒有人能夠居中斡旋,就這樣一代代的耽誤下去了!”
劉清山點點頭:“或許芈家這一支是目前唯一在堅持的了,不然其他兩部經書為什麼會流失在外?但怎麼說還有五部經書目前不知所蹤,也未必不會沒有其他芈家這樣的人仍在堅持!”
“其實我這一次上島是因為予澤對我的請托,他是希望有人能說服芈東山和彌紮家族,不能說令他們從此放棄,至少也要嘗試着從山裡走出來,盡快跟得上現代社會的生活節奏!”
“是他自己不樂意回歸山裡的守護生活吧?他是下一代守護人的身份,這一點是怎麼也繞不過去的!”
四爺搖搖頭:“山子,你有些誤會他了,并不是予澤自己不樂意,而是他不想自己的後代重蹈他和祖輩們的後撤!”
劉清山點點頭:“您老這一次去就多費費心,我估摸着進展不會太大,無論芈東山還是安敏秀,都是那種對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的那類人!”
彭四海很認真地點點頭:“我找你來一是說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那就是海外輿論已經有人在質疑你跟我們洪門之間的關系了,畢竟洪門在海外民間的影響力并不都是正面的!”
“沒關系!”劉清山哈哈大笑,“有人質疑就讓他質疑去吧,難道關于我以一人之力滅掉了尤戈島四千人的傳聞正面了?我就是要帶給人這樣的效果,江湖是危險而現實的,不要試圖去挑唆江湖的本質,不然被它反噬的後果會很凄慘!”
彭四海難得的臉上的表情很正經了一次:“你是想讓更多人知道你就代表了江湖的一部分,讓有心對付你的人明白,不要輕易嘗試着去幹涉江湖裡的事情?”
“也可以理解為我跟江湖走得很近,我的做事風格也更接近江湖裡快意恩仇的果決,就我個人而言更傾向于這是一種武力威懾力,你明知它的存在,卻永遠無法找得到證據!”
“哈哈,你這種想法有夠偏激的!”
“老爺子,沒辦法呀,我若想最短時間内發展起來,沒有其他的捷徑可走,恩威并施是唯一的解決之道,面對于我不公的事情才好采取隻屬于我的反應方式,任何溫良的解決手段都無法徹底消除世間針對于我的險惡用心,回以更險惡才能令人刻骨銘心!”
“山子,我不得不警告你,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呢!”
“放寬心老爺子,我心裡有數,知道怎麼做才不會過分!比如祥東集團這件事,我是有反應激烈的沖動,但并沒有傷及無辜也是事實吧?結果怎麼樣呢?起碼趙家人暫時龜縮了,帶給我的影響就是多出來至少一年半載的時間用心來做事,這就足夠了!”
“若從這方面考慮的話,你的做法的确還有可取之處!”
“我會永遠把持住這個度,盡量不去傷害到更多的無辜者,隻做有針對性的反擊,問題是你明知是我做的,卻苦于找不到證據!對待非常人就要有非常反應,您可以認為是有毒攻毒,也可以理解為缺乏耐性,總之有自身的專長不知善加利用,我的理解就是冒傻氣!”
他這番話換做另一個人可能并不容易得到理解,但唯獨彭四海這樣的江湖大佬會很輕松地得到認可,因為他的事業發展路數基本上就是類似的。
于是他苦笑:“這些話也就和我說說算了,不然被認為是反人.類的誤讀也很正常!”
劉清山含笑點頭:“我隻給您唠叨過這件事,面對其他人我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兩人相視而樂。
時間就在劉清山的異常忙碌裡一晃而過,轉眼就來到了首映式的頭天晚上。
金溪善今天從劇組趕回來了,順帶着在機場多等了一個來小時,把從意大利返回的葛瑞斯一起接回了家裡。
葛瑞斯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身邊還帶着一個意大利人,普拉達的大老闆缪缪。
這位已經死乞白賴成為了劉清山又一位姑姑的行業大佬,身邊還有一支龐大的輔助團隊,前來華國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劉清山身上的品牌代言。
為此他們帶過來整整一車廂的各種定制服飾,把其中一輛接機的商務車塞得滿滿騰騰。
因為劉清山還要在首映式上表演的,如今因他的設計和代言,普拉達可是一下子就迎來了有史以來的最高銷售年度,并且把排名第二的古迪遠遠地甩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