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我來了!”
一道三分帶平淡,七分帶邪魅的聲音傳來。
衆人聽到這聲音,連忙從沙上站起來。
而錢才勝,則是坐在沙上,什麼話也沒有說。
一臉的平靜,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砰”的一聲。
兩名男子被打飛到大廳之中。
在地上痛苦的叫了一聲,昏倒了過去。
嚴家人看向林天耀。
一臉的震驚。
嚴本陽吹鼻子上火的喝道:“林天耀,你居然敢來我嚴家!”
嚴匡的老婆,嚴健的母親,看到林天耀的時候,同樣也充滿了憤怒,看着林天耀,二話不說,直接沖向了林天耀。
“你個za種,還我兒子的命來!”
林天耀站在原地,右手伸出,運用神力,瞄準嚴匡老婆的神經穴,食指快刺了上去。
“砰——!”
“咔嚓!”
隻聽“咔嚓”的一聲,仿佛是什麼東西斷了一般。
嚴匡的老婆,在這一瞬間,眼神變得飄忽,大腦不作主一般,一隻手伸向林天耀,摸着林天耀的T恤,一臉白癡的模樣:“哎呀,你是誰呀?你的衣服好好看呀!”
嚴家衆人看到她的變化,心中一驚。
呃?
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神經,已經被林天耀廢了,這一身,隻能成為一名傻子。
在林天耀的眼中,隻有死人與傻子,是對自己沒有傷害的。
他不屑于殺這種手無寸鐵的女人,但是可以讓其變成傻子。
嚴匡見自己老婆一臉癡呆的樣子,雙目瞪着林天耀:“狗za種,你對我...”
“呼呼!”
林天耀随手甩出一道神力,在嚴匡話還沒有說完之時,脖子已經冒皿。
“噗通”的一聲,倒在了皿泊之中。
“那是什麼?紅紅的,難道是水嗎?”見嚴匡脖子在快飙皿,嚴匡的瘋老婆瘋瘋癫癫的跑上來,張開了嘴巴,喝着嚴匡飚出來的皿。
嚴匡,撒手之間,就被林天耀給滅了。
嚴本陽看到自己的兒子死了,兒媳婦瘋了。
他也想罵林天耀,可想到自己的兒子,和兒子媳婦,一個是罵林天耀被殺,一個因為沖動,就被林天耀弄成了傻子,他可不敢沖動,不敢罵林天耀。
使勁吸了兩口氣,眼神看着林天耀,見林天耀殺人的時候,眼也不眨一下,心中有是恐懼,又是震驚,先,是林天耀的殺人手段,手一揮,就将人給殺了。
其次,林天耀殺人,完全不眨眼,仿佛已經習慣了,已經适應了這種過程!
如今他看到的林天耀,與他在資料上所看到的林天耀,一點也不像。
判如兩人。
這是那個纨绔子弟嗎?還是那個膽小怕事的膽小鬼嗎?
“你真的是林天耀?”嚴本陽深呼了一口氣說道。
他腦海中有些懷疑,現在看到這個林天耀,根本就不是林天耀,而是另外一個人。
林天耀攤了攤手:“難道不像嗎?”
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将嚴家給滅了,嚴家對于目前的他來說,雖然沒有多大的威脅,但始終也是一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