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
哇!
頂雷個肺!
田聞鏡!
王悍端詳着對方半天之後總算是記起來了。
曾經山河會的六太保。
早先王悍在山河會洗牌的時候,這孫子本來是和辛家一夥的,之後看到形勢不妙丢下來一家老小自己跑路了。
後來山河會派了不少人去抓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碰到。
像特麼做夢一樣。
田聞鏡面帶微笑的看着王悍。
臉上還有一條很猙獰的傷疤。
在他的脖頸之上還有一條傷痕,看樣子是之前差一點被人一刀封喉了。
田聞鏡面帶笑意看着王悍,“小太保!竟然還記得我!當初害我家破人亡,你搖身一變成了山河會的小太保,在江湖之中出盡風頭,沒想到你背後還有個十佬會,哼哼哼,隻是可惜了,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所謂風水輪流轉,好事情不能總在你這一邊,也該到我這一邊了。”
王悍掃了一眼黃妄,“七哥,等會兒打起來我來拖一小會兒,你直接從橋上跳下去,你隻管往下遊就行了,别管我,到時候咱們在下遊的第二個村子集合!”
“對面人這麼多,跑不掉的!”黃妄拉開了架勢準備開幹。
王悍立馬道,“你放心,這幫孫子是奔着我來的,你跑了對他們而言損失不大!不會在你身上花費過多精力的!”
黃妄笑道,“老九,這會兒就别逗我,别搞幽默那一套了!”
王悍掃了一眼黃妄正色道,“七哥,我沒逗你。”
黃妄沉默了一下,“原來用真相紮心也是一種喜劇表達方式。”
說完話也不上演什麼你快走我不走的橋段,二話不說直接從橋頭跳了下去。
濺起來了一丁點水花,波濤之下,黃妄沒有露頭,潛水順流而下。
王悍目光一掃。
赫連小妃眼巴巴的看着王悍。
又看了一眼田聞鏡的方向。
在田聞鏡身後站着一個像是小太監一樣的男人。
男人夾着嗓子沖着赫連小妃開口道。
“人魔前輩,請您到這邊來!”
赫連小妃抿着小嘴唇,再度偷偷的看了眼王悍。
“吾王,您有幾成勝算?”
“三成!”
“吾王保重!”
赫連小妃頭也不回的朝着田聞鏡的方向沖了過去。
王悍搖着頭。
哦~~
我的上帝啊!
我真想用我那43的腳狠狠的踹她那嬌嫩圓潤的屁股!
這個毫無立場的反骨仔!
王悍心裡罵罵咧咧。
老子當年麾下到底都是一幫什麼玩意兒!
裝都不帶裝的。
直接當面背叛。
小太監一樣的男人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就像是臉上刮了膩子一般,穿的也奇奇怪怪,夾着嗓子再度道。
“田先生,掌夜官大人說的話可不要忘了!”
“祝醜兒,你說的是哪個掌夜官?”
祝醜兒寬大的袖子遮住嘴發出沙啞刺耳幹幹巴巴的笑聲。
“自然是我的老主子了!”
田聞鏡盯着王悍,壓低聲音道,“可是那個新來的掌夜官說了,要把他活捉回去,若是我把他給殺了,那我到時候還能不能得到天魔的恩賜?”
祝醜兒捂着嘴再度笑道,“田先生放心,我家掌夜官大人說的話自然是言出必行的,再說了,今天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看見是你殺了他,新任掌夜官那邊我會告訴他,他要活捉的人已經逃走了!
田先生,他可是害得你家破人亡啊,想想當初,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山河會太保,但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半年的遭遇,猶如喪家之犬,東躲西藏,你身上的這些傷痕不都是他害的嗎?田先生,你卧薪嘗膽這麼久不就是等着這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