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有氣勢,很厲害麼?”山林間,一道動聽的聲音,壓得極細。
“還可以吧。”一個頗有磁性的男音回答了她:“先别說話,看着。”
“嗯嗯!”
……
魏越掃了掃魏延背後,道:“看來你是一直跟蹤我!”
大概是覺得最近露臉少了,到處大戰都沒有自己的身影,又或者是在武陵耽誤了太久,憋得難受;又或者擔心其他人名聲不斷拔起,徹底把自己蓋沒了。
所以倍加珍惜出手機會,魏延戲很足,嗤了一聲:“讓你多活一會,仁慈的讓你尋塊葬地,不好麼?”
魏越壓住怒火,握緊了手中的刀:“你的伏兵呢,都喚出來吧,我也好做個抉擇!”
“伏兵?”魏延擡了擡刀:“對付你們,需要麼?”
“我忍不了了,跟他拼了!”
魏越背後,一個士兵怒吼,放棄投降機會,挺槍刺向魏延。
噗!
魏延刀一落,将此人劈死,呵了一聲:“區區一卒,也敢挑釁冠軍侯麾下第一大将?”
“他這麼厲害!?”暗中的聲音驚呼。
“别聽他的,吹牛呢。”
“看着不像啊……咔嚓一刀就把那人放倒了!”
暗中兩人對話間,魏越阻止部下繼續向前送死,沉着氣道:“魏文長,你我昔日也算有一面之緣。今日生死,給個明白話吧!”
“想活命?不是不可以。”魏延淡然一笑,震開刀上皿迹:“那本大将得看看,你有沒有活下來的資格。”
砰!
是人都有三分火氣,魏越是徹底忍不了了,舉刀大吼:“魏延!少在我這裝模作樣!昔日你在南陽讓人輪番揍了一遍,我又不是沒瞧見!”
卧槽,裝漏了……魏延臉上忽紅忽白,尴尬之下,勃然怒喝:“無名小輩,怎敢謠言辱我聖名!?”
“吹你娘,老子甯願死,也不向你投降!”
魏越罵了一句,再翻上馬背,吼道:“兄弟們,跟這賤東西拼了。”
“殺!”
“為人間除惡!”
“呸!給我惡心的,砍死他娘的!”
衆人大罵,操着兵器就上來了。
“不知死活!”
魏延大怒,精神暴漲,刀法變得狠戾。
魏越等人奔走一夜,早失精神,數個交鋒過後,部下悉數陣亡。
被熱皿一潑,魏越反倒冷靜下來,撥馬逃走。
奔霄疾速,從後趕上,刀鋒再舉。
“認錯,饒你一條小命!”
“做夢!”
噗!
魏越倒落馬下。
魏延擦了擦刀上的皿迹,哼了一聲:“死到臨頭,還敢在本大将面前嘴硬!”
本來還考慮收個跟班,在軍師面前把你保下來的……奈何你小子實在不上道啊,看我不順眼就算了,還揭我的短。
你不死,誰死?
“他是真的厲害啊!”暗中的聲音再次驚呼,道:“他說他是冠軍侯麾下第一大将呢!”
“都跟你說了,這家夥是吹牛的。”男人回答道。
兩道人影,趴在一個矮坡上。
為了方便隐蔽,男人正壓在女人身上。
嬌小的身子不安的扭了扭:“你帶的鐵槍硌着我了……哦,我知道了。我說他是第一大将,所以你不服氣,想要下去捅他一槍?”
“硌着你的槍不是鐵的,我是想捅一槍,但不是捅他。”
男人一手按着地面,道:“走吧,不然得被他帶來的人發現了。”
“他沒帶人啊,孤身一人在此斬将呢!”
“不可能,你不了解他,暗中肯定布置了幫手。”男人很笃定,道:“要是打得赢,他的那些人就在暗中看他耍威風;要是打不赢,他會立馬大叫‘快來助陣!’。”
“你幹嘛老是诋毀他,是不是妒忌他啊?”
“我用得着诋毀他?我兩下就能把他打跑了!”
“你吹牛,我不信!你真有能耐,就去跟他比劃比劃。”
嘿,你這小娘皮,怎麼還愛上了激将法呢?
“我跟他打,不就暴露了麼?還去不去你家了?”
“反正易容了,他也認不出你來,真能打跑他,你怕什麼?”
臉上畫着易容妝掩飾的小娘子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