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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夜燃起鬥志,打算第二天重整旗鼓,再和李俊辰的唐軍好生的較量一番。
隻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第二天一早張伯奮、韋揚隐二人親自引軍攻城之時,竟然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莫說是這些日子折磨的宋軍欲仙欲死的箭雨,便是往日人影潼潼的城頭上,也是鴉雀無聲,寂靜一片。
張伯奮、韋揚隐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是帶人爬上了城頭,原本以為唐軍會在城内與宋軍大戰上一場的二人,沒想到将整座琢州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一個唐軍,不對,莫說是唐軍,就是合城的百姓也是不知了去向,整座琢州城就像是座死城一般,死氣沉沉的,若不是偶爾還會有上幾聲狗吠或是貓叫的話,隻怕任誰都會認為這是來到了酆都鬼城了。
見此情形,莫說是這二人,便是一個傻子也知道事情有所不對,連忙飛騎告訴張叔夜知曉。
張叔夜得到消息,不由大吃一驚,連忙傳下令去,一面要所有人三緘其口,在其沒有查清事情原委之前,不得走漏消息,一面飛騎趕往琢州城,以其能從城中找到些蛛絲馬迹,辨明唐軍去向。
張叔夜此舉固然是老成之舉,但他卻低估了高封、孫靜對功名利祿的渴望,以及二人在軍中所散布眼線之廣,幾乎是在到達琢州城的同時,琢州城陷落的消息,已然是傳入了高封、孫靜的耳中。
高封獲得消息,不由得大喜過望,也顧不上自己衣冠不整,連滾帶爬地跑出帳外,在一衆将校鄙夷的目光下,仰天震臂高呼,“哈哈,這琢州終于是拿下來了,老子倒要看看,現在還有誰敢說老子不谙軍事!”面色一肅,對着氣喘籲籲的孫靜喝道,“孫靜,傳令下去,大軍立刻開拔,進駐琢州!”
張叔夜正在城中與張伯奮、韋揚隐商讨着唐軍憑空消失,琢州城空無一人的事情,忽地就見錢豐着急忙慌地跑了過來,口中不住嚷嚷着,“大人,大人,不好啦,不好啦!”
張叔夜見狀,面色不由一黑,要知道他治軍甚嚴,豈容手下這般失态,就在他要發作時,張伯奮搶先一步,指着錢豐喝道:“錢豐,你這是做什麼!這般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還不與我跪下!”
被張伯奮這般一喝,錢豐渾身一激靈,立時單膝跪倒在地,對着張叔夜抱拳道:“大人,并非是小的有心冒犯,而是卻有急事要向大人禀報!”
“急事?”張伯奮一愣,偷眼瞄了瞄張叔夜,見他面色如常,并未有什麼不快,便是放下心來,“你倒是說說有什麼急事,你當知道若是欺騙大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末将豈敢!”錢豐對着張伯奮一抱拳,焦急的神色再度挂到了臉上,“不是末将存心要打擾大人,而是那高大帥和孫大人已然率領大軍朝着琢州開來……”
“什麼!”張伯奮又驚又怒,他沒有想到在張叔夜下了封口令後,竟然還有人敢将消息洩露給高封知道,兩步竄到錢豐跟前,一把将他從地上拎起,“錢豐,是不是你個混蛋走漏的消息,你給我說!”雙目中兇光畢露,全然一副隻要錢豐回答不合心意,便要飽以老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