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愣着眼,看了看眼前這個明顯是拜月教主長相,卻自稱自己父親的大胡子男人。
沉默兩秒,然後很果斷的轉換話題道。
“你怎麼來了?”
拜月教主朝她微微一笑,随即很快,表情極速變化。以一種,略帶焦急又帶着些擔心的語氣說着。
“哦,我親愛的孩子,你知道當我聽到警官先生說你因為打架而被抓進來的時候,是多麼的擔心嗎?”
符華沒有馬上說話。
也沒有因為拜月教主的話而露出多餘的表情。
心中快速思索起來。
很顯然,這是拜月教主不會有錯。
其次,從拜月教主的話以及表情中,還有之前兩個警員進門時所說的話,稍一猜測。
符華發現了情況。
自己的身份變了。
她此時不在是名為符華的女武神,而是這個奇怪的地方,一個名為符壯實因打架鬥毆而被抓進來的疑似小混混的人。
很顯然,拜月教主所扮演的就是她父親的角色。
也就是最開始群信息中所說的,會随機一個身份的事嗎?
符華思考着。
而在符華思考的時候,那與拜月教主一同進門的兩個警員中的一人說道。
“先生,你可要好好管管您的兒子。他這一次的打架可是差點将一名壯漢的手臂整個掰斷,這種嚴重的傷勢,如果不是你交付了足夠的保釋金,至少還需要在這裡關上一年。”
拜月教主微笑着點頭“是的先生,我回家以後一定會好好教育他,會讓他改過自新的。”
這麼說着,他擡頭對符華道。
“總之,現在還是先跟我出去吧。”
拜月教主的話,使得符華從思考中回過神,她點了點頭。
獄警見狀,掏出鑰匙打開門。
符華正要準備走出的時候,忽然整個人一怔。
不知為什麼,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種冷顫的感覺。
好似自己如果就這麼離開了,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而且她還有一種什麼事沒有做完的糾結感。
符華停住腳步。
這不是錯覺。
她的意志十分堅定,絕不會無緣無故輕易産生錯覺。
這種感覺,有些像是提醒,更像是自己這個身份帶來的信息相連。
符華出聲道“等等,我不能就這麼出去。”
拜月教主聞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當然,并非是對符華産生不滿。
而是對她的這個行為産生疑惑。
大家互為群友這麼久,以他對符華的了解,自然不會認為這位赤鸢上仙會無的放失。
他還未開口。
倒是獄警不滿道“喂,小子。有你父親來保我們才放你早點出去。你還想待在這兒幹什麼?想給我們添麻煩嗎?”
拜月教主擡手阻止了獄警,他笑道。
“警察先生,能不能讓我跟我的孩子先溝通一下。”
獄警猶豫了片刻。
拜月教主見狀遞過了一張紙币。
兩個獄警自然接過“那好,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若是半個小時之後還不肯離開,那先生對不起了。你的孩子恐怕就得繼續再這裡待下去了。”
說罷兩人往外離開。
拜月教主笑着點頭“多謝兩位警察先生。”
片刻後。
當此間隻剩下兩人之時,拜月教主收起臉上表情。
“符華小姐,剛剛突然決定留下,可是發現了什麼?”
“叫我符華就好了。”
符華說着,然後道。
“在這之前,咱們還是需要先對一對目前的信息。”
“老實說,我一回過神就出現在這裡,還沒來的及搞清楚情況,教主你就來了。你那邊信息怎麼樣?”
拜月教主聞言想了想,緩緩道。
“這麼說來,我醒過來的時間要比符華你稍早一些。”
“我醒來之後,發現身處一間房屋之中。随後在房間中找到了一本日記,并從中得知了自己當前的身份。”
“來自東方,名為符好漢的商人。單身,年齡四十一歲,有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