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很會享受的”張梓軒很中肯的點評着。
“你這人真的讓人看不懂,是不是除了悅兒以外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不對,還有你師姐。”詩詩有些惱怒的看着她。
張梓軒愣了下“以前可能還好,現在嘛,不想身邊有太親近的人了。凡是親近的都會離開我,知道自己會難受,幹嘛還要自虐呢?”張梓軒苦笑着。
詩詩聽了她的話,也沉默的不說話了。
“你知道她們為什麼走?”
“嗯,猜到了一些。”
“我的身份也能給我弄走?”
“悅兒家也是大院的。”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找了你們半天,原來藏在了這裡啊。”孫堅的聲音傳來,身後跟着幾個看着就很狗腿的人。
“有病,真是晦氣。”詩詩本就煩躁的心看到孫堅等人就一點也壓不住了。
“嗯,确實。”張梓軒在一旁補刀。
“這裡好啊,沒人過來。給我狠狠地揍那小子,出了事我擔着。”孫堅兇神惡煞的指着張梓軒。
張梓軒脫下西裝外套,遞給詩詩“幫我拿着,不能弄髒了。”
然後看着沖來的幾人說道“今天好像不宜見皿,麻煩。”
解開襯衣的手腕的扣子,順手接過打來的拳頭,往前一帶,就聽一聲慘叫傳來。一分鐘不到,孫堅帶來的幾個人都抱着自己出拳的手臂在草坪上慘叫打着滾。
張梓軒擡頭看着孫堅“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孫堅像見了鬼一樣“你别過來,我是孫家人,你不能動我!”
張梓軒回頭看着詩詩,詩詩看懂了她的意思說道“爺爺說你不用拘謹,當做自己家。他給你做主。”
“哦,知道了。”說完像一陣風一般沖了過去,咔咔兩聲,就多了一個慘叫的聲音。
卸完孫堅的兩隻胳膊,張梓軒像沒事兒的人一樣走回秋千處,系好手腕的扣子,接過外套穿了起來,看着詩詩說“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太吵了。”
詩詩笑着抱起張梓軒的胳膊說“好。”
她們走後,警衛從一旁出來,對旁邊的人說了聲“把這幾個人帶走去治療。”
說完就用耳邊的對講和宋老那邊報告了這邊的情況。
宋老聽完後笑着說“還真有葛小子的影子。”
兩人順着草坪走到了花園,找了一個亭子坐了下來。
詩詩開口問道“你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回來嗎?”
張梓軒低頭看着石桌“不知道,但是我盡快成長起來,強大了就能找到她們。”
“那你就沒有想過再找一個?”
“沒有,我許諾過她,這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隻此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