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琛由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的,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把自己的話說完了,也不管白漫漫哭鬧,直接牽了安如初的手就走。
“琛!琛你别走,求求你不要走!我不需要保護,不要保镖!”白漫漫的哭聲從後面傳來,夾雜着保镖阻攔的聲音和雜亂的腳步聲。
安如初聽着那些聲音,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側首看了看莫琛,欲言又止。
“上車。”莫琛對剛才的事情隻口不提,走到車旁邊,保镖立刻開了門。
安如初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但卻什麼都沒說,垂下眼睑,漠然上車。
莫琛看了她落寞的背影一眼,唇角掠過一絲笑意。
這個女人,又吃醋了,難道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讓保镖24小時保護白漫漫嗎?
不過,他暫時不想解釋,他和她的誤會那麼多,找個合适的時間,再一塊兒解決吧!
“大哥,等等!等等我!”車子就要發動的時候,後面傳來了容想氣喘籲籲的聲音。
莫琛看也沒有看一眼,直接吩咐司機,“開車,不用等。”
安如初朝着車窗外看了看,容想已經飛快地跑了過來,“等等他吧!他都到了!”
“開車。”莫琛卻不管,再次冷冷地下了命令。
司機不敢怠慢,立刻發動了引擎,瞬間飙了出去。
“哎呀!還有人沒上車啊!大哥!大哥!還有我啊!”容想手都在門把上了,沒想到車立馬就開走了,急得在後面大喊大叫。
他不喊還好,一喊,那車跑得更快了,一轉眼就連車尾都見不到了。
“幹嘛不等我!那可是我的車,我的車啊!你們走了,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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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安如初坐在左邊靠窗的位置上,眼睛一直看着外面,一句話也不說,沉默不語。
“你不開心。”莫琛不是疑問,而是很肯定地說。
安如初淡淡地道:“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話?”莫琛坐了過去,伸手按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摩挲,“嗯?”
他的呼吸噴在耳側,指尖薄薄的繭子隔着衣服透過皮膚,更有種隔靴搔癢的難忍,讓人心裡都癢。
安如初身子緊繃着,往車窗邊坐了坐,躲開了他的手,沒有說話。
“還長脾氣了呢!嗯?”莫琛不怒反笑,又靠了過去,直接把她擠到一邊。
安如初還想坐遠點,卻發現自己已經躲無可躲了。
她不滿地皺了皺眉,“那麼大位置你不坐,幹嘛擠我?”
“我冷。”莫琛笑,把她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溫熱地撲撒在她的耳側。
安如初耳側素來敏感,一下就紅透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車裡有空調,怎麼會冷?”
莫琛将她的臉掰了過來,面對着自己,大手拉住她的小手放在了心口,“我這裡冷。”
安如初一怔,随即垂下了睫毛,低聲道:“我都沒說冷,你冷什麼?”
“因為你生我的氣了,所以心裡冷。”莫琛突然像個孩子,語氣裡帶着委屈。
安如初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應該委屈的人是她啊!
白漫漫動手腳害他受傷,他沒有懲處她,還給她找保镖24小時保護!完全就沒有照顧自己的感受!
自己都沒說心冷呢!他倒是冷個什麼勁啊!
安如初表示真的很莫名其妙,委屈和怒氣也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她凝着眉,不滿地控訴,“我都沒說我冷!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心冷?”
莫琛一挑眉毛,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你心冷?”
安如初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明知故問。
莫琛笑意更深了,伸手覆在她的兇口上,“那我幫你暖暖。”
安如初如同觸電般,身子一震,僵在了原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的唇也冷,你幫我暖暖,嗯?”莫琛深深一笑,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安如初一驚,嘴巴微微張開,“我不……嗚嗚!”
尚未說出的話,被他吞了下去。
狹隘的空間裡,相擁的男女癡纏,深吻的聲音忘情,呼吸急喘。
前面一心開車的司機目不斜視,似乎已經習慣,原本快到了目的地,他卻特意放慢了速度,又從天橋上去了。
這是作為容想的司機必備的職業素養。
于是乎,原本隻需要半個小時就能到達的地方,硬是變成了未知的漫長。
安如初全然不知已經到了哪裡,被莫琛娴熟撩人的親吻,吻得意亂神迷。
莫琛卻是一臉得逞的笑,一邊吻着,一面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準備下一步的動作。
他的手微涼,安如初當下就打了個激靈,稍微清醒了些。
“不要,還有人呢!”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臉蛋羞紅地看了前面的司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