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安立即上前,先一步鉗製住鹿遠伸來的手。
鷹眸之中泛著迫人的寒意,“最好別碰我的女人。”
鹿遠被時淮安那雙泛著殺意的目光盯得有點背脊發涼,不由得聯想到那天被時淮安打的事情。
時隔了好一段時間,至今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疼。
但是被這麼赤果果的威脅,讓他自覺顔麵盡失,不服氣的梗直了脖子,“怎麼?你小子還想打死我不成!好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說完,他指著自己右臉,伸到時淮安麵前,囂張的大吼:“朝這裡打,今天不打死我,你就算是我孫子!”
“吵什麼!這裡是醫院,要打架到外麵打去!”
護士從手術室走出來打斷了他們劍拔弩張的硝煙。
緊接著,躺在病床上的鹿母也被從手術室裡麵推出來。
鹿溪顧不上他們,第一時間迎上去,看著躺在手術床上一動不動的鹿母,急迫的問醫生,“醫生,我媽現在還好嗎?”
“已經都基本上穩定了。”醫生回答。
“上次你們也這麼說,我現在很懷疑你們這個醫院是不是技術不行,才導緻我媽二次手術的!”
鹿遠將在時淮安身上受到的氣,都發洩到醫生身上。
醫生皺了皺眉,但還是冷靜對待,“我很明白你們家屬的心情,但患者顱內再次出皿並非是我們醫生能夠左右的。”
“胡說八道,還不是你們上次做手術沒清理幹淨!”鹿遠在這裡跟醫生爭執起來。
“行了,別鬧了。”
鹿溪試圖去拉鹿遠的手,卻被鹿遠一把甩開。
“鹿溪你這個人胳膊肘子怎麼老是往外拐!媽無緣無故第二次手術,你都不問個明白,誰知道到底是誰的責任!你要是這麼喜歡做好人,那手術二次費用跟其他費用你一個人出好了!”
“你——”
鹿溪張口就要反駁回去,考慮到這裡還是醫院,硬生生忍了下來。
“別說我沒這麼多錢出,就算有我也不想便宜你。因為你的無恥,不值得我為你墊付那麼多錢。你放心,到時候醫院賬單明細出來,我會一樣樣都寄給你,如果你到時候想抵賴,那咱們就法院見!”
說罷。
她跟上護士的腳步一起回到病房,也不管李可跟鹿遠在後麵罵什麼。
她不明白。
鹿遠跟李可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所作所為這麼粗俗卑劣。
可見。
人品跟學曆無關。
她重新回到醫院照顧鹿母,按照醫生剛才的話。
鹿母這次雖然情況有點危機,但好在及時救治,已經脫離了危險。
屋子裡靜了下來,跟時淮安兩個人如此相處在同一個空間,讓她有種緻命的窒息感。
急促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便主動打開話題:“不好意思時先生,總是讓你插到我家裡這點事情上來。”
“所以?”
時淮安目光淡漠的看向她,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鹿溪本來隻是單純的愧疚,被時淮安反問的反而有點窘迫。
她思索再三,猶豫著開口問:“不然,再請時先生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