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獻溫暖的活動,大家統一都穿着黑色T恤。
小護士同樣穿着黑色T恤,下身一條白色短裙,看得出是精心打扮過的。
小護士不知說到了什麼,情緒有些激動。
傅硯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修長漆黑的眉眼之間,甚至有一絲不耐煩。
“傾傾,在看什麼?”
晚棠順着顔初傾的目光看去,她笑着将拇指和食指放到唇間,吹了聲口哨。
傅硯和小護士聽到動靜,朝這邊看來。
顔初傾和傅硯對視了一眼,她将頭頂架着的墨鏡推下來,紅唇微微勾起,“喲,傅隊用公費談戀愛啊!”
說罷,也不顧男人臉色有多難看,和晚棠走到另一邊。
秋若聽到顔初傾的話,她難過的眼睛裡,露出一絲欣喜,“你沒和她在一起。”
傅硯皺了下劍眉,“秋小姐,這次活動,你們醫院能派人過來做志願者,我們很感激,你若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傅硯,我聽說你要去雲城執行任務,那裡邊境藏了很多危險份子,你就不怕出什麼事嗎?”
傅硯眼神冷厲地看向秋若,“秋小姐,請注意分寸,你我并沒有熟到需要關心彼此私事的地步!”
傅硯沒有再理會秋若,他大步上了大巴車。
若不是看在院長媽媽,以及她是仁愛醫院院長女兒的份上,傅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跟她說。
秋若看着傅硯冷酷無情的背影,再一次被刺傷到。
他這種冷硬又不近人情的性子,真的會談戀愛,會懂女人嗎?
可不得不承認,女人有時和男人一樣,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得到!
顔初傾和晚棠被安排到了傅硯那輛大巴車上。
兩人一前一後往車上走去。
一上車,就看到了坐在靠前門位置的男人。
顔初傾美眸在墨鏡的遮掩下,肆無忌憚地朝他看了一眼。
男人下颌緊繃,輪廓淩厲,看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
不不不,他天天冷着張臉,就沒有過開心的時候。
顔初傾剛要收回視線,突然身子被人從身後一撞。
她身子不穩地晃了晃,眼見就要摔倒,突然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伸過來,及時摟住了她的腰。
男人大掌寬大粗砺,即便隔着一層衣服布料,顔初傾也能感覺他掌心的溫暖以及力量。
向來厚臉皮的她,耳朵不自覺地泛起了紅。
顔初傾側眸朝男人看去,男人依舊面不改色,神色肅然。
好像什麼都影響不到他,又好像他已經歸入佛門,沒有了七情六欲一樣。
顔初傾真想扒開他那副禁欲冷酷的外皮,看看到他内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他,憑什麼他摟了她的腰,她就要臉紅心跳,他卻無波無瀾?
顔初傾狐狸眼一眯,壞壞的笑從唇角溢出。
她順勢朝他湊近,紅唇貼近他耳廓。
如蘭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拂過他耳朵以及側臉。
他蓦地松開摟在她腰間的大掌,警告地朝她看去一眼,“站好!”
顔初傾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她輕啟唇瓣,聲音嬌軟柔媚,“傅隊,我的腰,手感怎麼樣?”
離得太近,女人身上清幽好聞的香氣,如影随形的鑽入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