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留給我了很大的作業啊?哈哈”
那個被叫作樸議員家夥的豪爽笑聲。
這是盡顯心情變好的聲音。
“會長做出如此大手筆的決定,真是緩解了我肩膀上的壓力。好的,我在適當的範圍內草擬報告的。”
“會覺悟到什麼程度…我們議員,應該避開青瓦台的不好命令。請隻畫能讓閣下滿意的畫,嗬嗬。”
退讓了一步。那麼爺爺心中盤算的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這個,我眼力見兒不好,現在才察覺到這個,你說吧會長。”
哎呀,我果然也沒眼力見兒。做出這麼大的讓步肯定另有原因!
雖然隻看到背影無法準確知道,但爺爺好像在微笑。
“那我就厚著臉皮說一句話吧。去年民主化什麼的,現在連工人都上街了不是嗎?螞蚱翻身小猴兒也跟著跑,現在隻勉強夠糊口。”
“啊,是那個問題嗎?”
“是的。總罷工。沒有一家工廠能正常運轉。公司關門的話馬上去街邊坐著的就是
他們這群人,這個真是….”
隨著民主化的浪潮,工人們也為了找回他們的權利湧上街頭。
現在陳會長所說的就是阻止他們的意思。
“嗯……這個問題也是我們最優先的課題,請不要太擔心。上任初期,詳細地執行強硬鎮壓,會在奧運會前解決。”
“堅持幾個月會成問題嗎?請朝正確的方向把舵。”
“那個部分不用擔心,或許還有其他問題嗎?”
“最近連安全企劃部都忙得不可開交吧?”
“他們有過不忙的時候嗎?哎呀,又沒眼力見兒了….哈哈”
樸議員拍拍自己腦袋笑了起來。
“看來工會很會惹事。”
“我收到過幾次他們行動不尋常的報告。”
“早聽說順陽的情報能力可以與安全企劃部相當,我家孩子有什麼特別的辦法嗎?”
“幾個做生意的敏捷的職員和國家情報機關嗎能比較嗎?沒辦法比。”
連安全企劃部也要動員嗎?僅僅是為了掌握工會的動向?
能夠如此私自使用強大的國家機關正是迄今為止投資的錢的力量。
到底是投入了多少選舉資金?
“轉三四條生産線吧。結果很快就能收到。”
“這個,謝謝您的關照。”
密談以爺爺最後的道別結束了。互相說祝福的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腳步聲也越來越遠了。
還有。
推拉門哧溜一聲打開,陳會長出現了。
“道俊啊,等了很久了吧?吃飽了嗎?”
他把餐桌椅子拉近坐在了我旁邊。
寒假才過了兩個月,陳會長卻好像時隔幾年才見到我一樣,把過去兩個月發生的事情一一詢問了。
我能說的全部答案隻有努力地學習。
在我說話的時候陳會長確認了餐桌位。
“道俊啊。”“是。”
“你老實說吧,剛才聽到爺爺在那個房間裡說的話了吧?”
幾乎沒有空盤子也沒有減少的食物,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光聽疏忽吃飯了。
這次應該說都聽見了才會滿意吧?不是很明顯這為了讓我聽清楚才稍微拉開的推拉門嘛。
但是偷聽並不是好事。我自然做出像被察覺錯誤的孩子的行為,垂下眼睛低頭顫抖著。
“你這家夥,擡起頭來。男人動不動就低頭是不行的。”
感受到了陳會長撫摸我低下的頭的手。沒有一絲熱氣的手。這個人也老了啊。
“或許你聽得懂爺爺說的所有話嗎?”
充滿期待的眼神。
現在我點點頭的話?那邊會變得開心,但不能那樣。搖了搖頭。
現在已經給予了充分地喜悅。必要的時候要一點點給,這樣喜悅程度才會倍增。還有就是這些內容太政治了,對十歲小孩子來說很難理解的。
但是想送點禮物。因為我不夠無情做不到完全不理睬那失望的眼神。
“但是我確實有好奇的。”
“有好奇心是好的。什麼呀?”
“剛才和爺爺在一起的人是總統的部下吧?”
“部下?也可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