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要是再輸下去,怕是真的連裡褲都得輸掉了。
他想起她交代他的事,沒忍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覺得真的是不長心,居然會巴巴地趕過來讓她虐。
等第一城的事情了結之後,他就和她徹底斷絕往來,永不再見!
甯長平跟着棠妙心進到賭坊後激動得不行。
她還記得第一次跟棠妙心進賭坊的事,當時把棠以深給逼得要吐皿,好玩得不得了。
棠妙心進去後卻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就去賭,而是四下看了看。
她找到管事問:“這裡又吵,賭注又小,我想賭把大的,能安排一下嗎?”
管事看了她一眼,見她衣着華貴,身上的首飾也價值不菲,當即笑道:“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棠妙心摸了摸頭上的發簪,看了看手上的手鍊,這些東西還是她上次從齊行夢那裡搶來的。
她雖然不喜歡戴這些東西,但是很多人卻吃這一套。
管事領着她上了二樓,二樓比起一樓要雅緻得多,上面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張桌子。
在這些桌子前賭博的人個個衣着華麗,桌上的籌碼也是十兩銀子起,和樓下零散的銀錢完全不同。
管事笑着道:“這裡下注最少十兩銀子起,客官可覺得滿意?”
棠妙心一臉鄙視地道:“才十兩銀子起,你看不起誰呢?”
她說完不緊不慢地從包裡掏出一大疊銀票,每張銀票都是一千兩起,管事的眼睛頓時就看直了。
管事滿臉堆笑地道:“客官想要賭大在這裡也可以。”
棠妙心冷笑一聲道:“就他們這些,在我手裡手不到一圈,怕是得傾家蕩産。”
“你們這裡不好玩,我換一家玩去。”
她作勢要走,管事忙将她攔下,涎着一臉笑道:“客官到我們賭坊,那就是跟我們有緣。”
“你既然來了,我們自然得讓你滿意。”
她手裡的那一疊銀票少說也有十來萬兩,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更不要說她此時珠钗滿頭,手根手指上恨不得全部戴滿戒指,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且她是個女子,手上一點繭都沒有,絕不可能是賭術高手。
因為真正的賭術高手,常玩各種賭具,相應的位置都會生繭。
這種人不宰,簡直就是沒天理!
管事帶着她上了三樓,那裡裝修得富麗堂皇,裡面隻有兩桌客人在玩。
那兩桌客人裡竟還有熟人:大燕的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看見甯長平的時候十分吃驚:“姐,你怎麼到這裡來呢?”
甯長平盯着十一皇子看了好一會後才道:“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四年前甯長平去了秦州之後,姐弟兩人就沒有見過,他的長相變化挺大,她差點沒認出來。
十一皇子被她給問住了,畢竟在他的心裡,自己的這個姐姐一向腦子不好,反應也要慢上半拍。
他輕咳一聲道:“這是賭坊,不适合你,你快回去吧!”
棠妙心雙手抱在兇前看了十一皇子一眼,淡笑道:“你既然知道這裡不好,那你為什麼來?”
她這句話算是變相地提醒了甯長平。
甯長平擡手就往十一皇子的身上招呼過去:“十一,你居然不學好,進賭坊來賭!”
“父皇和你母妃知道了,怕是會氣死!我今天就代他們好好教訓你!”
她和十一皇子間原本也沒有什麼姐弟之情,如今在他鄉相遇,也不需要叙舊,動手最合适。
她打起人來,一向沒有輕重。
再加上甯孤舟跟她說過昨夜十一皇子來拖延時間的事,她已經把他給劃到敵人陣營了,原本就薄的姐弟情刹那間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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