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的眼底劃過一抹的驚訝,沒想到這東方忍居然連這些都知道。
“既然不是你的夫人,我邀請這位姑娘上山,葉公子無需這般緊張。”東方忍見葉浪遲疑,緩緩的說着。
葉浪見此情景直接笑出了聲音,心中有數,這東方忍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是不是我夫人,這點不是你來定的,是我定的。”葉浪從容的開口,握着長槍的手,向着前方動了動。
風,水兩位長老同時後退了幾步,警覺萬分,雙手已經開始凝聚神之力,生怕葉浪突然會做些什麼。
“風長老,水長老,别擔心,葉公子現在并不想打鬥。”東方忍淡定的說着,語氣極為的堅定。
葉浪眯起了眼,仔細地打量東方忍,這男人倒是有點本事,居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
東方忍笑了笑,緩緩道:“葉公子謬贊了,我隻是略微會一點讀心術罷了!”
葉浪的神色一變,這才反應過來,這東方忍雖然沒有釋放出神技,可這讀心術就是神技!
他無時無刻地不在告訴着自己,别亂動,我會讀心。
“葉公子,既然你想要找那位姑娘,不如就留在我東方府内好好的休息休息,如何?”東方忍熱烈地邀請着。
葉浪隻覺得這人虛僞,嗤笑一聲,緩緩的說道:“我還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東方忍的笑容更甚,不慌不忙地回答道:“目前來看似乎沒有,畢竟葉公子的一舉一動,心中所想的任何事情,都在我的觀察之中。”
“請吧!葉公子!”風長老高聲的說着,擡起了胳膊,指向不遠處。
葉浪直接笑出了聲音,這一笑,竟引得周圍的微風凜冽,撞擊在了風長老的兇口上。
風長老頓時口吐鮮皿,後退了幾步。
“看樣子風長老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好,還是東方家主帶路吧!”
葉浪高聲地說着,安靜地看着東方忍。
當着他們的面,又将風長老給震傷。
東方忍的眉頭微微皺起,雖然不悅,可現在又沒有人能奈何得了葉浪。
東方忍遲疑了一秒,随後笑着點頭開口道:“請吧,葉公子!”
說完,東方忍親自帶着葉浪向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葉浪無比的淡定,跟在東方忍的身後,東方忍見狀,笑着詢問道:“葉公子如此放心我,就不擔心我帶你到什麼不知名的地方去,囚禁在裡面?”
“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身體出現任何的問題,我就讓你們東方家族的所有人陪葬,至于我嘛,你應該比那些人更清楚我的實力,想要動什麼歪心思,就要看看你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葉浪雲淡風輕的說着,每個字都铿锵有力,不斷地提醒着,警告着東方忍。
東方忍眯起了眼,嘴角上揚,突然笑出了聲音,連連的點頭說道:“很好,很好!”
葉浪并沒有再說話,跟着東方忍來到了一處别院之内,月奴就坐在裡面,若有所思。
“姑娘,葉公子也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盡管找我。”東方忍禮貌地對月奴說着話,語氣幾近谄媚。
葉浪立刻警覺了起來,這是男人之間的信号。
月奴站了起來,對東方忍微微颔首,輕聲說道:“東方家主,我知道了。”
東方忍勾起唇角,笑着點了點頭,看着葉浪的眼神中帶了一抹的挑釁,說完後,轉身就走。
葉浪冷笑出聲,高聲道:“連我的女人都敢觊觎,還真是不知死活!”
葉浪的聲音響亮,東方忍還沒離開多遠,自然将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葉浪!”月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葉浪立刻變了臉色,笑嘻嘻地轉身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聲說道:“怎麼了?我在這兒呢!”
月奴意味深長的看了葉浪一眼,聲音低沉道:“我要待在這裡。”
“什麼?”葉浪的臉上露出了不悅,“待在這裡做什麼?有什麼好待的?”
月奴一臉茫然地搖着頭,輕聲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待在東方家族這裡。”
“這是什麼理由。”葉浪哭笑不得,忍不住的吐槽一句:“你該不會是真的忘記了你之前做了什麼吧?”
“你說什麼?”月奴歪着頭不解的看着葉浪,一臉的困惑。
葉浪咳嗽了一聲,淡定的說道:“沒什麼,你就當做什麼都沒聽到,現在你想待在這裡那就待着,我陪着你就是了!”
月奴搖了搖頭,從容的開口:“我不需要你陪我,有東方忍的那個能力,我會很快的找到閻魔,至于你,我會将你的身體剖開,把七竅玲珑萬界斬仙滅佛塔拿出來。”
“……”葉浪十分的無語,瞪大了眼睛看着月奴,說不出話來。
這什麼情況,居然說出這一句話來。
雲淡風輕的就把自己給殺了?
“你先躺好吧,我動作很快的。”
月奴說完站了起來,直接從空間内拿出了月輪,目不轉睛地看着葉浪。
“等等等等!”葉浪趕忙的制止了她,擡手說道:“不至于吧?我這就要死了?”
月奴仔細地想了想,點頭說道:“是的,你已經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閻魔的事情東方忍會幫我找,所以……”
“那他就沒告訴你,你之前都發生了什麼?”葉浪試探性地詢問。
月奴歪着頭,仔細地回想着,輕輕的搖頭說道:“沒有。”
葉浪扯了扯嘴角,趕忙的說道:“他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
月奴詫異的看着葉浪,眉頭緊鎖,狐疑道:“你知道?”
葉浪點頭如搗蒜,毫不猶豫地開口:“對,我知道!”
“我什麼事情?”月奴詢問,好奇地看着葉浪。
葉浪俯身對月奴緩緩道:“你将東方家族老祖殺了的事情。”
葉浪的話剛說完,月奴的眉頭緊鎖,略顯驚訝地看着葉浪。
“東方海,你可還記得?”葉浪詢問着,知道月奴的記憶有殘缺,但是東方海的這個名字,她十有八九是會記得。
葉浪賭的就是月奴記得他。
月奴眉頭緊鎖,遲遲都沒有說話,葉浪也是樂得清閑,淡定的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着她。
許久後,月奴的聲音低沉,回答道:“可是那山門正中間的那個男人?”
“不錯!”
葉浪毫不猶豫地回答,心中肯定,月奴是記得他的。
“他是被我弄死的?我為什麼殺死他?”月奴對這段記憶沒有任何的印象。
葉浪懸着的心放了下來,笑着開口道:“這事情我可以慢慢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