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葉浪低聲的說着,眯起了眼。
“你想要怎麼做?我配合你!”
月奴激動地說着,言語中興奮不已。
鬼奴忍不住的翻了一個大白眼,覺得他們兩個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葉浪并沒有說話,而是向前幾步,直奔着河水走了去。
這種不要命的舉動,着實把月奴吓了一跳。
月奴本能地伸手,想要握住葉浪的手腕。
她焦急地開口說道:“葉浪!你不要命了!”
“你就讓他過去看看,這叫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說了實話,你們不相信啊!”
鬼奴幸災樂禍,催促月奴放手。
月奴瞪了鬼奴一眼:“你就不能把嘴巴閉上嗎?”
兩個人又一次的争吵起來,葉浪趁着月奴分神的時候,抽出了手,直接踏入忘川河内。
刺骨的河水寒涼無比,無數的冤魂張着大口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咆哮,充斥着葉浪的腦海之中。
尖銳的聲音讓葉浪都無法抵擋。
他慌亂地後退一步,将腳從忘川河内抽了出來。
随後那些冤魂的呼喊尖叫聲消失不見,河面上又一次回到了星光點點的樣子。
“你沒事兒吧?”月奴擔憂地詢問,仔細地打量葉浪。
鬼奴看着她殷勤的樣子,譏笑道:“你這麼擔心,到底是真的擔心他,還是擔心他找不到你的記憶,帶不了我們出去啊?”
“把你的嘴巴閉上,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月奴咬牙說着,面容猙獰。
鬼奴戲谑一笑,看着月奴的舉動覺得無比的可笑。
葉浪掃了他們一眼,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紫色巴掌大的東西,毫不猶豫地扔向了忘川河。
“撲通!”一聲脆響,倒是結結實實的掉進了忘川河内。
月奴見狀大驚,焦急道:“你這是做什麼?”
鬼奴也沒有反應過來,不敢相信的看着葉浪,笑出了聲音:“這是幹什麼?覺得過不去了,将自己的神器都給扔到忘川河裡面去嗎?”
“鬼奴!”
月奴高聲地呵斥着,憤怒得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鬼奴聳了聳肩膀,笑着說道:“本來就是,我已經說過了,這裡什麼神器都會沉底,他還這麼做,不就是想要将東西扔了嗎?難不成你真的覺得那東西能自動地浮起來?在這忘川河内?”.Zx.
鬼奴說完,搖了搖頭,覺得葉浪的所作所為太過幼稚可笑,虧得自己剛才還相信他。
此刻的鬼奴隻覺得自己無比的滑稽,跟他們待在這裡浪費時間!
鬼奴搖着頭向着遠處走了去,還沒走兩步,隻聽身後“砰”的一聲巨響。
鬼奴錯愕地轉了身,眼看着一個巨大的飛梭浮在忘川河上。
月奴瞠目結舌,站在原地臉上的震驚明顯。
葉浪面無表情,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他快步的向着飛梭走過去。
月奴眼看着葉浪走進了飛梭,飛梭依舊浮在忘川河上。
月奴揉了揉眼睛,确認這事情是真實發生的。
她大喜,急忙地向着葉浪的飛梭跑了過去。
“葉浪,等等我!”
眼看着月奴也上了船,鬼奴看在眼中,急在心裡,猶豫了幾秒後,趕忙地追上。
即将要上船的時候,月奴卻擋在了外面,傲嬌地問道:“不是說我們做的都是無用功嗎?不是譏諷我們嗎?”
鬼奴咧嘴一笑,浮誇地打了自己的臉頰一巴掌。
聲音倒是脆生。
“我的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我說的話,你就權當是放屁,把我饒了吧!”
鬼奴嬉笑着,目不轉睛地看着月奴。
月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瞪了他一眼後轉頭看着葉浪:“要不要讓他上來?”
“上來吧,多一個人能快一點找到你的記憶。”
葉浪的聲音從船尾傳來。
月奴點點頭,側身讓鬼奴走了上來。
“看看,還是葉浪的心兇寬廣!”
月奴還不忘捧葉浪一句。
鬼奴聽着她的話假笑一聲,隻覺得月奴的舉動非常無語。
葉浪站在船尾,微微擺了擺手,飛梭緩緩順流而下。
葉浪操控着飛梭,隻感覺到自己的神之力快速的流失,幾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自己大半的神之力都被抽空。
幸虧自己有祖龍的力量,否則這九幽梭還真的沒辦法掌控。
葉浪方才是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
既然這九幽梭的速度夠快,那便可以在忘川河内快速地漂浮,甚至超越時間與空間。
葉浪扔出九幽梭的時候,心中也沒有底兒,直到那巨響傳來,九幽梭真的成了一條大船,葉浪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隻是九幽梭在忘川河内漂浮,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忘川河内的冤魂們,它們的呼喊聲,嘶吼聲不絕于耳。
不過比起隻身走進忘川河,他們現在所經曆的一切,倒是還可以忍受。
葉浪負手而立站在船尾,一直都沒有言語。
月奴仔細地看着忘川河的河面,突然,河内的冤魂破水而出,伸手就要将月奴拽下去。
幸虧月奴反應快,趕忙地躲閃過去。
若是再晚一點,恐怕就會被那些冤魂拉入河中!
月奴後怕,雙腿發軟地跌坐在了船闆上。
鬼奴見狀大笑出聲,指着月奴說道:“你看看你這愚蠢的樣子,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月奴氣結,站起身正要說話,突然,大船不動了。
月奴和鬼奴兩個人的臉色慘白,沒了剛才那惬意的樣子。
他們同時走到了葉浪的身邊。
四周的冤魂已經聚集地越來越多,竟然将河道都給擠滿,他們根本就走不了了!
鬼奴見此情景想要跳上岸,這才發現,四周離河岸都非常的遠。
那些冤魂一點點的聚集,快速地堆疊在一起,眼看着要往船上爬。
鬼奴咒罵一聲,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我們現在不能靠岸,又飛不出去,我們要死了啊!”
鬼奴握住了葉浪的雙肩,激動地搖晃着:“快,快帶我們離開這裡,要是這些冤魂爬上來,我們生不如死,我們一定會死的!”
鬼奴的臉上青筋畢露,焦急得紅了眼,催促着葉浪。
可葉浪遲遲都沒有動,眼神冰冷的看着鬼奴,不慌不忙地開口說道:“我是故意讓它們上來的。”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