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的話讓葉浪眯起了眼睛,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衆人面面相觑,眼底的擔憂更是明顯。
“别擔心,都回去休息吧,比起雷力會做什麼,我更想要計劃,我之後要做什麼。”
葉浪對如意說的那顆圓球有極大的興趣。
隻怕這東西就是雲绯所說的……
若真是那東西操控的動物,葉浪勢在必得。
葉浪此時的視線落在了柳如煙的身上。
柳如煙懷抱着白九,身體通紅的皮毛看着極為明顯。
葉浪動作輕柔的撫摸着白九的皮毛,輕聲說道:“她還沒有蘇醒……”
“是啊,雖然沒有蘇醒,但是它的身體狀況還算不錯,你放心吧。”
“那就好。”葉浪點了點頭。
“我們不打擾你休息,等明日一早,我們姐妹們再過來。”
“我們先回去了!”
“嗯!”葉浪答應一聲,衆人快步的離開。
剛才還無比熱鬧的屋子,此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葉浪挑了挑眉頭,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這個雷力,到底在想什麼呢……
晚上很快過去,雷府上下有不少人沒有睡覺。
這其中就包括了雷柔。
雷柔一大早就闖入了葉浪的宅院内,看着他大咧咧的躺在床榻上,安詳的睡覺,雷柔心中的氣憤不打一處來。
她高聲的喊道:“葉浪,你給我醒醒!”
一聲怒吼,讓葉浪頓時驚醒,坐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了?怎麼了?”
葉浪一臉的茫然,十分困惑的打量周圍。
雷柔氣結,深吸了一口氣,高聲道:“你居然還睡得着!你是怎麼睡着的!”
葉浪坐在那裡,眼底的嘲諷明顯,“我說雷二小姐,要不你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如何?”
葉浪戲谑詢問,雷柔一時語塞。
她要是知道怎麼辦,就不一大早跑來了。
看着雷柔被噎的啞口無言,葉浪聳了聳肩膀,“所以了,你都不知道怎麼辦,我就更不清楚了,就剩下三天的時間,還是各自風流吧!”
葉浪說完,又重新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雷柔見狀氣結,急的在房間内來回的走着,卻沒有一點的辦法。
思來想去後,雷柔仿佛決定了什麼,走到葉浪的面前,“你跟我去見一個人。”
葉浪沒有睜開眼,甚至打了一個哈欠,“雷二小姐,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願意跟你過去,見什麼你要見的人?”
葉浪的質問讓雷柔一愣,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仿佛決定了什麼一樣,開口道:“我要帶你去雷霆塔,要不要去,就看你了!”
雷霆塔?
葉浪頓時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驚訝的打量着雷柔,緩緩道:“雷霆塔可是你們雷家的禁地,雷力特意叮囑我不要去,你這就要帶我進去?”
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你不去就算了!”
雷柔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葉浪連忙說道:“誰說我不去了,走!現在就走!”
葉浪起了身,趕忙的走到了雷柔的身邊。
雷柔見他冒失的樣子,臉色有些難看,輕聲道:“冒冒失失的,真的是……”
雷柔一臉的嫌棄,可又對葉浪沒什麼辦法。
葉浪一邊笑着一邊與雷柔離開了宅院。
這一次不管去哪兒都沒有人在跟着,所有的下人都風聲鶴唳,甚至有躲在角落中暗暗抹着眼淚的。
葉浪看得清楚,卻沒有言語,走了片刻後,雷柔停了下來,警惕的打量着周圍。
葉浪仰頭一看,這正是雷霆塔的後方,這女人該不會是要偷偷帶自己進去吧。
“快,我們進去,趁着現在沒人。”
雷柔催促,葉浪卻遲遲不動地方,雙腿仿佛長了釘子,定在了原地。
“你什麼情況,葉浪,快走啊!”
雷柔焦急的催促着,可她的催促沒有一點的用處。
葉浪甚至站在原地打了一個哈欠,随後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不去!”
“你說什麼?”雷柔氣結。
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要把葉浪帶進去,他居然說不去。
開什麼玩笑。
“這三天我還想好好的活着,這地方你這麼偷偷摸摸的帶我進去,若是被雷力發現,隻怕我們吃不了兜着走。”
葉浪把話說出來,雷柔氣的笑出了聲音,“好你個葉浪,原來是在這兒等着我呢!”
“雷敬的事情沒弄清楚,雷海又死了,現在雷霆君王也遭遇了偷襲,你這個時候偷摸帶我到這禁地來,隻怕沒什麼好事兒。”
葉浪說着,後退了一步。
雷柔微愣,急忙的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我還能害你不成,我們現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等等,這一條繩子太沉了,可别帶我上我,我跟你不是一路人,畢竟你是當着我的面,說過要讓雷霆君王死的人。”
葉浪說着還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看着雷柔,随後在雷柔愣在原地的瞬間,潇灑的轉身……
“什麼?喂!你,你給我回來說清楚,我那天隻是,我……”
雷柔言語慌亂,支支吾吾卻顯得她的反應更加的心虛。
直到葉浪的身影消失不見,從雷霆塔内,走出一人。
正是雷力。
隻不過雷力的臉色無比的難看,雷柔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着頭,求饒道:“父親,當時我隻是在釣葉浪的心裡話,他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
雷力陰沉着臉,走到了雷柔的面前,聲音低沉道:“那些話,你說過沒有?”
雷柔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絕望。
雷力的話讓她緊閉雙眼,深吸了一口氣,顫抖道:“說,說過……”
“啪!”
一聲脆響,雷力用力的給雷柔一個耳光,雷柔整個人趴在地上,口吐鮮皿,臉頰紅腫不堪。
“雷家居然養出你這個不孝女!我今日要清理門戶!”
雷力說着高高的舉起了手,正要将手落下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zx.r
“父親,手下留情!”
聞言,雷力眯起了眼睛。
雷柔更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焦急的呼喊着,“大哥,大哥你救救我,我當時真的是要詐葉浪的啊!”
雷柔急的都哭了出來,拐角處,一個男人坐着輪椅移動到了雷力的面前。
“父親,雷柔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