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太過霸道,根本就不像是丈夫對妻子的愛,而是一種強勢的奪掠,占有。
仿佛隻有他得到了她,那她就會乖乖的順從,會在他的身邊。
淩亂的男女衣物被扔在了一邊,此刻緊貼着的身軀,能令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緊繃的肌理,跟那種一觸即發的危險。
無論她怎麼掙紮,那都始終沒辦法,将那雙被他壓制在頭頂的手掙脫下來。
他們有多久沒在一起親密過了,熟悉又強勢的氣息,壓迫得她腿軟。
原本還強烈抗拒的聲音,漸漸的變弱,變成了委屈又難受的哭腔。
心裡的反抗,始終沒有身體來得誠實。
他的野性張狂,一次次在她的身上彰顯得淋漓盡緻。
哭腔最後都能讓它變了調兒,瘋狂的一切以至于她的神志都有些不清,時而飄浮在雲端,時而又像身處地獄,磨得她沒了一絲反抗的倔強。
直到将人迷醉在他的懷中。
............
封谂恢複了理智,他卻故意把方夢汐送到了谂莊園。
陽光從落地窗戶外照射進來,落在坐在床邊的男人腳前。
随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消失,它又慢慢的退出了窗戶,直到窗戶玻璃上隻剩下泛着紅的光線。
如同躺在床上的小女人,臉上還退消散的潮、紅般誘人。
隻是那抹淡淡的紅,卻非常的短暫,最後就被灰暗的夜所取代了。
躺在床上的小女人,難受的蹙了蹙眉,疲憊的眼睛不願意睜開。腦海中就已回想起了封谂對她的作為。
她蜷縮着身子,試圖起身。可身上那骨子裡的軟痛,卻讓她連爬起來的力氣都辦不到。
“醒了?”
臉上突如其來的溫熱,導緻她打了一個哆嗦。
漆黑的眸子警醒的睜開,擡頭便看到了封谂那張俊郎,看似又格外溫柔的面孔。
她縮了一下脖子,明顯将他的手給避開了。
這個房間裡的物品,還有擺設,一切都如常照舊,仿佛還在四年前。
她從未離開過這裡一樣。
“餓不餓?我讓人做了粥。”
“封谂,你瘋了嗎?”方夢汐坐起身,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沒有太多的生機。
“真是個傻瓜,怎麼能說這種話呢?
我要是瘋了,誰來照顧你和兩個寶貝女兒呀?”
封谂端起床頭櫃子上的碗,勺子攪合着裡面的粥。
方夢汐坐起身,下意識的扯開身上的被子,查看自己的身體。
身上不在是之前她逃走時的毛衣和牛仔被了,而是一條白色的睡裙。
裙子的設計很性感,肩上是吊帶的款式。
齊大腿的裙擺,足以令她清晰的看到大腿上,所殘留的男女激烈運動過後的愛痕。
不僅如此,兇前也是......
“吃吧,不要餓着肚子了。”封谂把勺子裡的粥喂到她的嘴唇邊。
深邃的眸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在說你身上的印記有多麼的深,我對你的愛就有多麼的濃烈。
“啊。”他像哄着小孩子一樣,溫言細語的哄她。
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害怕。
害怕他犯病了,又像四年前一樣,變成了那個傲驕偏執得像人格分裂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