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姐指的‘别人’,隻是你一個人吧?我和阿谂是一家人。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沒有一個人是誤會我們的。
你的眼光倒是毒辣,把人想得那麼肮髒。”杜若蘭冷聲回答。
“杜小姐真是長着張厲害的嘴,巧舌如簧的本事,讓人甘拜下風。如此中氣十足,哪裡像是一個病人啊?”
聞言,杜若蘭的臉色頓時緩和下來,手掩着自己的口鼻,輕聲的咳嗽。
“咳咳......”
“你這病還真是說來就來,說跑就跑。聽你的咳嗽,病得也挺嚴重。
明知道自己是一個病人,咳嗽得痰液滿天飛,你也不怕傳染給别人。
你雞湯也喝了,還是趕緊回自己的病房,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吧。”方夢汐一再數落着杜若蘭。
“你......咳咳......你竟如此說我。”杜若蘭情緒激動,委屈巴巴的帶着哭腔。“阿谂,我......”
“啊嘶......”方夢汐用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臂,故意低聲叫喚。
“怎麼了?”封谂立刻把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擔憂的握着她的手臂。
“手疼,我想去病床上躺會兒。”
“好。”他把方夢汐橫抱起來,她順勢将雙手環抱着他的脖子。
“你坐下來陪我吧。”她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坐在病床邊坐下。
封谂輕撫着她額前的劉海,寵溺的為她整理發絲。
方夢汐見杜若蘭還不走,她直接依偎在封谂的懷中。
“你抱着我,我害怕......”
這樣的話語,方惜從來都沒有對封谂說過。他知道此時此刻的她,隻是想要搪塞杜若蘭,讓她心裡添堵。
“别怕,我陪着你,睡吧。”
“我怎能不害怕呢?有人想要殺我,要不是我命大,我可能已經死了。阿谂,我好害怕......真的好怕。
天下着好大的雨,他們要殺我......”
方夢汐口中那聲‘阿谂’,隐隐的刺痛了封谂的心。
方惜從不會這樣叫他,她到底有沒有想起以前的事?
“不會的,我會保護你......”封谂一再安慰着她。
杜若蘭聽着方夢汐的話,可能是因為心虛,四年前的她和封超在水橋上,将她推入水橋的事。她下意識的站起身準備出去。
“杜若蘭......”方夢汐突然大叫一聲。
“嗯?”杜若蘭猛然回身,手卻不小心撞在了桌子的碗上。
‘嘭’的一聲,紅桃盛滿米飯的碗摔落在地,刹那間砸成了碎片。
“你吃了阿谂做的飯菜也就算了,怎麼臨走時,還把碗給砸了呢?”方夢汐坐直身體,目光冷漠的盯着她。
“我家小姐不小心打翻的。”紅桃趕緊去收拾碎片。“一個碗而已,再說了,這也是我家小姐自己的碗。”
“罷了,下次别不請自來。還有......”方夢汐擡頭溫柔的看着封谂。“阿谂不是你能叫的,你以後還是叫他封谂吧。”
杜若蘭那攥着的拳頭漸漸的松懈,不悅的反駁:“我叫他什麼,還輪不到你來命令我。”
“你也願意她一直這樣叫你嗎?”她問封谂。不等封谂的回答,她又接着說:“我方惜可不會與别的女人分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