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晨瞬間傻了眼。
“這,單市首和陸龍,居然還有這層關系。”
單老爺子接着說到:“是啊。”
“其實,現如今浙省警務司局長的職位,原本應該是那小子坐的。”
“結果,他選擇相信自己視如己出的‘徒弟’陸龍,助他一步一步爬到了如今的職位。”
“助?”周晨僅問了這麼一個字。
老爺子自然明白周晨的意思,他解釋道:“沒錯,但那小子倒不至于用陸龍的那些手段。”
“陸龍這小子在以前就很有雄心壯志。”
“我和學習都很看好他。”
“現如今他确實實現了當初所說的理想。”
“但,這卻是學習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除了學習的引薦外,陸龍在浙省沒有任何關系。”
“他就這麼獨自一人闖到了那個位置。”
“或許是環境所影響吧。”
“他也接觸到了浙省的另一面。”
“但很顯然,他被那一面的黑暗吞沒了。”
“學習那孩子,也就再也沒回過浙省。”
老人看向沉默不語的周晨,語重心長的說到:“這或許就是天命難違吧。”
“孩子,你呢?是環境改變了你,還是你改變了環境?”
周晨彈了彈煙灰,将煙頭丢到地上踩滅,注視着地闆,周晨問到:“我也不知道。”
“為什麼要問我這些?”
單老爺子緩緩站起身來,邊朝着屋内走邊說到:“因為你的眼神很像他。”
“孩子,别忘了自己的本心,你所握緊的東西,還是最初的念想嗎?”
“本心嗎......”
航走市的警務司内。
因為盧小虎被爆,廖啟的事自然而然就這麼過了。
廖啟被放了出來,虞剛正在整理着資料呢,看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廖啟,他趕忙上前詢問。
“廖兄弟,這是怎麼了?”
“你也别閑着了,咱們抓緊把後續的案件交接......”
“不。”廖啟搖了搖頭。
“虞剛,我手裡的證據被毀了。”
“現在,就隻能靠另外兩份了,絕對不能再讓他們有什麼閃失。”
“另外兩份?”虞剛有些不解。
“不是就你和宋紫音一人一份嗎?”
“還有另外一份?”
廖啟又神神秘秘的搖了搖頭。
“不,我說的不是鄒陽收集的那些證據。”
“他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所以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虞剛趕忙問道:“那是什麼辦法?”
廖啟沒有回答,隻是自顧自的朝着警務司的門口走去。
“虞剛,你隻需要等着看結果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事,就隻能由我和小宋去解決。”
虞剛趕忙将其攔下。
“你,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我告訴你,你可得給我冷靜點。”
“要是你也犯了什麼錯誤的話,那可就不值當了。”
“陸龍那邊,廉先生他們會想辦法的。”
然而,廖啟依舊在自顧自的說着。
“你們的辦法根本抓不到陸龍的一絲破綻。”
“隻有鄒陽的那個辦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