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聯系上書月啦!具體我就不說了。”
張牧辰說罷,就悶掉了一大杯酒。
“我不問,大家夥都好好的就行了。”
孫清彥一隻手搭在張牧辰肩膀上,一隻手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大杯酒。
他是個聰明人,他也不想打聽别人的隐私。
他猜到唐書月肯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張牧辰這個瘦子才會去找身高體壯的陳昱質問。
“書月和我說她要出國,一去不回的那種。”
張牧辰歎了口氣,難掩傷感。
“兄弟,看開點。你說我們生活中有多少事不都是一去不回了嗎?”
“有些同學,畢業後再沒見過,這輩子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不就是一去不回嗎?”
“還有那麼多同事、親人朋友,走着走着就散了,連路邊經常吃的小吃店、早飯攤,哪天不見了,也是一去不回啊。”
孫清彥滔滔不絕的,用自己的方式開導起了張牧辰。
“隻有我自己一直在原地,哈哈。”
張牧辰不禁苦笑起來。
“有我這個難兄難弟陪着你,我不也是在原地?”
孫清彥邊說邊喝了點酒。
“清彥,你這長得也不賴,收入也不錯,就沒女孩子追你?”
張牧辰表情中透出了想聽八卦的味道。
“王玮算不算?我實話跟你說,我看到她我就頭疼,我一聽到她聲音,我就……”
孫清彥笑呵呵地進行了自我吐槽。
“哈哈哈哈,兄弟你怕個啥!她又不會吃了你。”
張牧辰撐着腰,哈哈大笑起來。
“不适合我。我情願單身,也不想再錯一次了。”
孫清彥搖了搖頭,繼續喝酒。
“那你覺得你前妻适合你嗎?”
張牧辰低下頭看着孫清彥的眼睛,突然發出了靈魂一問。
“我一直覺得她挺适合的,好像各方面都挺符合我的期待。”
“直到離婚前,她用看騙子一樣的眼神,看着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真正的她。”
“我現在發現自己喜歡筱帆這樣的女孩,善良簡單。就算最後結局不好,大家也都有良心在,不會當仇人。”
孫清彥對張牧辰敞開心扉,一吐為快。
“哎呀!媽呀!你當我沒問。”
張牧辰一聽這話,頓時頭都炸了。
“你激動個啥,我又不會跟浦應辛搶人,我也搶不過他。”
“我就是跟你說,男人年輕的時候,都是看着天上的這片雲那片雲,覺得看臉看腿看這個那個。經曆過了就知道了,頭頂隻有一片雲,那就是這個女人得溫良。”
孫清彥再一次說出了肺腑之言。
“我懂!你以為我是千年單身狗嗎?我也談過的,我前女友也是個善良直率的女孩。”
張牧辰不禁唉聲歎氣起來。
他從來不在外面提起小汪,孫清彥在他面前這麼坦誠,他就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
“那你怎麼單身了?你是不是吃着碗裡看着鍋裡,被甩了?”
孫清彥嬉皮笑臉地故意開起了玩笑。
“我專一得很!越專一的人就越容易分手,我也不懂。哈哈哈!來!喝!”
張牧辰舉着酒杯,哈哈大笑起來。
這兩個大男人推杯換盞,打算一醉方休時,唐書月在波士頓時間的午夜時分給林筱帆回了電話。
林筱帆正依偎在浦應辛兇口酣睡。
電話在床頭櫃上震動的聲音,讓剛剛入睡的林筱帆陡然驚醒。
她一個翻身,就抓起了手機。
“書月,你怎麼樣?”
林筱帆迷迷瞪瞪地問出了自己一直放心不下的問題。
浦應辛也被林筱帆驚醒,立刻坐起來給她披了件睡袍。
“筱帆,我手術有點小意外,現在有點虛,不過已經沒事了。”
“你幫我告訴浦應辛,我去紐黑文,讓他幫我安排。我一恢複就馬上辦理出國手續。”
唐書月聲音輕飄飄的,一聽就很虛弱。
“書月,你需要什麼幫助,你一定要和我說。”
林筱帆頓覺心口揪着疼。
她猜到這種事唐書月不會告訴父母,肯定是獨自在面對困難。
“謝謝你,筱帆。我今天已經沒事了,想休息一下,所以開了靜音,沒接到你電話。”
唐書月有點歉疚,做了個解釋。
她一拿起手機就看到林筱帆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還發了信息。
她對張牧辰和陳昱的事完全不知情。
這段時間,她也從不接陌生電話。
“你沒事就好,我就放心了。你好好養身體,都會好起來的。”
“美國這裡的事情都讓浦應辛來幫你處理吧。”
林筱帆先是寬慰了唐書月,接着又主動提出協助她辦理出國手續。
“好,謝謝!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挂了。”
唐書月說完就挂掉了電話。
她以為林筱帆打的十幾個電話,就是為了跟她說出國的事。
“老公,書月的身體……”
林筱帆皺着眉頭,用擔憂的眼神看着浦應辛。
“她可能碰上手術中的小概率事件了,個體差異有時候很難避免一些突發狀況。”
浦應辛将林筱帆環抱在自己兇前,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
“書月的代價太大了…”
林筱帆把貼在浦應辛兇口,輕聲嘀咕道。
“别擔心,也别害怕。你隻需要當好你老公的寶貝就行了。”
浦應辛笑眯眯地用鼻尖蹭了一下林筱帆的鼻尖。
他作為醫生心理很清楚,沒有任何一種避孕措施可以萬無一失,都存在小概率事件。
所以他早就設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守護好這個女人。
目前,他們之所以積極避孕,是為了争取到對他們的未來最有利的條件,也是為了林筱帆未來的利益和尊嚴。
“老公,你有沒有想過将來要生幾個孩子?”
林筱帆眨巴着眼睛,突然問道。
“傻丫頭,這不是取決于你嗎?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浦應辛深情一笑,眼中充滿了寵溺。
“那如果我說不生呢?”
林筱帆笑着故意逗他。
“不生就不生,沒有什麼是必須的。”
“不過呢,我知道有個小娘魚是口是心非。”
浦應辛笑眯眯地捏着林筱帆的下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