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簡:繁體
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福運娘子山裡漢

正文卷 第199章 一陣幹嘔

福運娘子山裡漢 枝上槑 4860 2025-03-25 10:36

  送走謝寡婦和胡大成,回來一看,大寶欠身勾腦的正往外瞅呢。

  見季出現在東屋門口,小腦袋一縮,趕忙躺平,掩耳盜鈴的意味不要太濃。

  不過才被強制卧床半天,這就着急了?

  季走過去敲了他腦門一下。

  “你給我老實點,這次扭的雖然不嚴重,卻是你上次骨折的那條腿,要是不小心着點……”

  季眼珠轉了轉,有意吓他,就把話往重了說。

  “要是再不小心,你以後都下不了炕,也走不了路了。那不管我去哪裡,都沒有你的份,你就隻能一個人躺在屋裡,像剛才那樣,眼巴巴的看着。”

  大寶黑黝黝的眼珠一下子定住不到了,小身闆更是躺的筆直筆直。

  季滿意了,轉身去竈房做飯。

  謝寡婦又給送了十幾個雞蛋,外加兩根筒骨。

  筒骨是他們昨天從鎮上回來時買的,結果忙得也沒工夫吃,就送過來讓給大寶煲湯。

  季先把清理好的豬筒骨放進鍋裡,胡蘿蔔切塊,山菇十字切開,再加上三四片厚姜片,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炖,炖出一鍋濃郁噴香的骨頭湯出來。

  又淘了幾把米,旁邊那口鍋一并燒起來。

  骨頭湯冷涼後,撇去湯層上方的浮油,骨頭上的肉剔下一半,另一半連肉帶骨頭,丢給在一旁虎視眈眈了半日的大黃。

  “吃吧吃吧,大功臣!”

  從昨晚到今天,也隻有這會兒它肯圍着自己轉悠,剩下的時間,全在大寶跟前獻殷勤。

  季覺得它遲早得把那條尾巴給甩掉,不掉也得秃。

  大黃銜了骨頭,啪嗒啪嗒跑了出去,不用想,肯定是回它的狗别墅去了。

  當初死活不肯挪窩,原來是看不上。

  自打狗别墅弄好,瞬間成了一隻真香狗。

  季搖頭,把米飯加進骨頭湯裡,重新開火。

  中火炖煮一刻鐘左右,待米粒充分吸收湯汁,扔幾片青菜葉進去,調味關火。

  盛碗前撒上切好的蔥和芫荽末,鮮香鮮香的,大寶吃了滿滿一碗,小肚皮都鼓起來了。

  見季收碗要走,大寶急了,拉住她:“不,走。”

  他怕季出去不帶他。

  季扭頭朝外喊了聲大黃。

  大黃長了順風耳似的,哒哒哒就跑了進來,在炕旁邊蹲坐下,沖大寶又吐舌頭又擠眼。

  “你還不知道吧,昨晚多虧了大黃,不是它領着,我們也發現不了那個山洞。”

  季指着沒眼看的大黃,省去了這隻渣狗坐地起價、拿喬作勢的惡劣情節,把它塑造成了一隻忠勇無雙、急主人之所急的義狗。

  誰讓形勢需要呢。

  “它那麼辛苦的找你,你是不是該表達一下感激之情?你們先聊着,我現在去給你另一個恩人送碗飯,馬上就回來。”

  大寶緊緊揪着她的衣角,還是不肯松手,小臉上又是焦躁又是委屈。

  季無奈,成了病号的大寶,嬌氣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大寶,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做人要知恩,不能把别人對你的援手當做理所當然,這世上沒有理所當然的事。這碗飯原該由你去送的,我這是替你。要不是那個叔叔,你就被人販子拐跑了,再也見不到姐姐了,你不怕嗎?”

  大寶仰頭看着她,片刻後睫毛低垂。

  “反正姐姐怕死了,多虧了流浪漢把你送回我身邊,咱們倆欠人一份情,你明白嗎?現在可以松手了?”

  大寶慢吞吞松開了手。

  季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乖。”

  季出去後,大黃許是感知到大寶心情不好,大腦袋湊過去想蹭他,不料被大寶狠敲了一下。

  “渣,狗。”

  大黃哼哼兩聲,瞬間蔫了。

  季把一大海碗骨湯飯端給流浪漢,這次沒急着走。

  流浪漢還保持着和昨晚一樣的姿勢,季懷疑他是不是都沒動過地兒。

  其實她之前也曾暗暗好奇過,流浪漢都是怎麼解決個人問題的。

  現在有了答案,人既不是癱子,方便啥的自然不成問題。

  “那個……”

  季蹲在矮棚門口,朝裡探頭。

  從流浪漢那一绺一绺垂搭下來的頭發縫隙中,隐約瞥到他是睜着眼的,隻不過看不清他眼神,也不知他在看哪裡。

  “能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嗎?”季指了指他的手腕和腳踝。

  然而流浪漢别說回話了,連動都沒動。

  有點尴尬啊。

  季往裡又探了探。

  “其實你是會說話的吧,就像你可以走路一樣?”

  “,你這樣我很為難啊,顯得我跟狼外婆似的……”

  “别太拘束呀大哥,咱們聊聊,我沒惡意的,就是想替我家大寶感謝一二……”

  “咱們好歹也曾經進行過一次友好的溝通與交流,你沒必要這麼高冷,真的……”

  季說着說着,人已經挪到了流浪漢跟前,鞋子也不可避免的踩到了底下鋪墊着的破草席上。

  她本來是想脫鞋來着。

  再怎麼說這矮棚現在也算是流浪漢的家,這席子就相當于是他的床,自己穿着鞋上來……這麼說好像有點怪怪的。

  總之就是,她知道踩人席子上不太好。

  但一來,這裡的女子不能随便脫鞋。

  二來嘛,這席子比她鞋底都髒……

  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大丈夫不拘小節,她也一樣。

  季的花樣開場白先後遇冷,她也不廢話了,幹脆直接上手。

  邊揭開他髒兮兮的衣袖邊道:“我就是給你看看,沒别的企圖,你不要擔心,我……”

  絮叨聲戛然而止。

  季的眼神直直盯在流浪漢的右手腕上,面露驚駭。

  緊跟着扯過他的左臂。

  卷起衣袖後,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刀痕,同樣翻卷結疤的皮肉。

  而後如法炮制,分别卷起他兩個褲管。

  跟骨處也是相同的刀傷,但顯然比手腕的傷要嚴重許多。

  而且可能是昨天奔走過的緣故,本來已經黏連在一起的皮肉又綻開了,流出來的不是皿,而是混着皿絲的膿。

  紅紅白白的視覺沖擊,夾雜着說不出的氣味迎面撲來。

  季捂着翻江倒海的胃部,扭過頭一陣幹嘔。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