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頭總是幸福美滿,而故事的結尾,卻盡顯悲歡離合。
那日,小雛菊被人換掉了熏香爐後,便去往了這客棧之中休息,畢竟已經到了傍晚,讓她一個女孩子回家也不太安全。
可誰人又能想到,就在這路上小雛菊碰到了剛從松山城内結束完一天工作的屠夫狗蛋兒。
見到他的時刻,小雛菊并無防備,還邀請他去客棧休息休息,兩人雖無真實的名分,但在狗蛋兒心中,小雛菊已經算是他的媳婦了,于是便同她一起去客棧休息。
可小雛菊從未曾想到過,這帶回客棧的狗蛋兒,竟然是她最後見面的人。
……
蘇平安一把拉住此刻已經顫抖不已的狗蛋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不過一會兒功夫,狗蛋兒便咽着唾沫,下意識地避開。
“你可真夠狠心的啊,沒看出來,我也差點被你蒙騙了。”蘇平安說道。
“你胡說,這不過就是你自己的推理罷了,小雛菊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麼可能殺她!”
“如果,我說,你是因為嫉妒,和恨呢。”
一時間,屠夫愣在了原地,沒有站穩,朝着身後顫顫巍巍地移動了幾步。
“你……”
還未等屠夫說完,蘇平安看向那一旁的店小二接上此話:
“你這日知道,小雛菊其實是去趙家看這趙施恩去了,便叫人在路上故意撞倒小雛菊,而後在熏香爐裡面下了迷幻藥,而你也沒有想到,小雛菊在房間點開熏香爐被迷倒的那一刻,這店小二邊和掌櫃的一起來到了小雛菊的房間,隻因為,他們也知道你的事情,而那路上下藥之人,便是這客棧店小二,你說,我的推理對嗎?”
聽到蘇平安說到這裡,那店小二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咯咯笑着。
“蘇仵作,你可莫要說大話啊,我一個平民,可不是什麼妖怪,我能有那麼大的力氣,去将小雛菊吊在房梁之上嗎?”
蘇平安笑道:
“我知道,你沒有這力氣,可是繩子卻有這力氣,你一定還記得,你拉着繩子吊起小雛菊的那一幕吧。”
店小二有些錯愕,他不曾想到,自己計劃的這一切,殺害小雛菊的手法就這麼被那蘇平安看了出來。
明明,已經那麼滴水不漏了,可為什麼還是被蘇平安看了出來。
他不服。
“蘇仵作,就你說的這些,也莫過于你的推理罷了,要知道,這天下之大,異族也并不可能想你說的那樣,沒有這樣的作案方法。”
“是嗎?可是,那你的常用左手,手上的淤痕怎麼解釋?”
蘇平安指向他的手,他也知道,這店家小二會隐藏起來,便會把手上的勒痕處理幹淨,可這淤痕一旦形成,便會晚幾天才能消失。
這就是此案的證據,這惡魔一樣的左手。
“呵呵。”店小二笑着,嘴角抽搐着:“蘇仵作,你不要冤枉好人,我殺她,我殺她又有什麼動機呢。”
蘇平安此刻回過頭來,又看向了那屠夫狗蛋兒。
“小雛菊乃一黃花大閨女,你和掌櫃的都貪戀這小雛菊的身體,也知道狗蛋兒要傷害小雛菊,便事先一步在小雛菊的客房門口侯着,等到她暈倒時,你和掌櫃的二人對她進行淩辱,也在這個時刻,小雛菊有了手上的勒痕,但店家掌櫃的還未爽快一番,這狗蛋兒便出去買了些饅頭趕回到了這裡,剛好嫁禍于他,當然你們幾人串通一氣,決定把這事瞞住,假裝小雛菊自缢而亡,而不知道真相的狗蛋兒成了你們的幫兇。”
蘇平安沒有再往下講下去,因為這背後推理也莫過于太紮心了。
“店小二,你還不認罪?”蘇平安問責他。
“我認罪,可笑,可笑,我又何罪之有,下藥之人又不是我,我哪兒有罪可言了,再者說,你就确定,是我對小雛菊圖謀不軌,殺害了她?證據呢,證據!”
蘇平安咬着牙,沒想到這店小二竟然是這麼賴皮之人。
“證據!好,如果你覺得光憑你手上的淤痕沒有辦法定罪的話,那讓我猜一猜,沒猜錯的話,你的身上還有多餘的毒蠅傘迷幻藥吧!”
說完,蘇平安叫着捕快上前去搜着他的身子,果然不出蘇平安所料,這店家小二身上的确還有小半包的白色粉末制劑。
拿着這個鐵證如山的證物,店小二終究是敗給了蘇平安,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着。
“好一個蘇仵作,原來你之前不會斷案,不會驗屍,都是裝的,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法眼。”
蘇平安暗歎着,自己的前世已經過去,現在的他,不過就是這松山城内的一名小仵作罷了,并沒有什麼大能耐,隻是把自己在現代世界學的東西,在這裡活學活用罷了。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一起說了吧,我都給你揭破。”蘇平安道。
店小二看着他,滿眼都是憤怒和怨恨:
“蘇仵作,你即便查出來了我,你也查不出來這萬千百姓,和我一樣的人,心裡面在想些什麼,你解救的了小雛菊的怨恨,但解救的了,這松山城内被陷害之人,千千萬萬個亡魂嗎?”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也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小官,所以,我隻會管好我眼前事,當然,你就算在我此刻的眼前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