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酒阮小七的眼睛頓時亮了,這個年代的好漢又有幾個不好酒的,阮小七自然也不例外,他端起酒碗來對着杜嘉一舉馬上就咕嘟咕嘟一飲而盡,然後滿足的用袖子一抹嘴,呼出一口酒氣出來。
杜嘉微微一笑,同樣端起酒碗來喝了個精光,然後對着阮小七亮了亮碗底,夥計很有眼色,馬上就又把兩人的碗倒滿了。
一大碗好酒下肚阮小七此時心情已經好多了,夾了幾條小魚幹遞進嘴裡慢慢嚼着:“小子,有點意思,果然和一般的酸秀才不一樣,對了,還不曾問你叫什麼名字,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杜嘉笑道:“不忙,美酒好菜當前,先和七哥吃個酒足飯飽之後咱們再聊如何?”
阮小七大喜:“果然有點意思,俺開始有點喜歡你了,那就依你,咱們吃飽了再說,我敬你一碗。”
這時候夥計已經流水價般把熱菜端上來了,一條足足三斤多重的紅燒鯉魚,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炖牛肉,又有一隻燒雞,一隻烤鴨,雖然賣相并不是多好但是食材卻十分新鮮,廚子的手法也是相當不錯,讓杜嘉吃的是大快朵頤。
兩個人一邊據案大嚼一邊還在對飲着,就和梁山上的那幾位首領一樣,一開始阮小七以為杜嘉很快就要醉倒了,誰知道兩大壺足足二十碗酒下去他竟然還是沒事兒人一樣,而且喝的也并不比阮小七少,這讓阮小七驚訝之餘也是大喜,再看向杜嘉就無一處不順眼了。
這也正是杜嘉的目的,他深谙酒桌文化,隻有吃好了喝好了才好談事,尤其是面對類似阮小七這樣的英雄豪傑更是如此,他要是看你順眼拿你當兄弟了,就算是赴湯蹈火也都不在話下,反之則根本懶得理你。
又喝了一大碗後杜嘉同樣學阮小七豪爽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七哥,咱們每人都喝了有十碗了吧?”
阮小七也笑道:“沒錯,這一壺酒正好是十碗,俺都覺得有點意思了,想不到你一個秀才竟然還沒事,看來俺小看你了,你有什麼話盡管說吧,隻要俺阮小七能做到的決計沒有問題。”
杜嘉心中暗喜,急忙說道:“小生名字叫做杜嘉,今天來找七哥有兩件事,第一是來調和這石碣村和梁山關于在這水泊打魚之事的糾紛,第二還有一件私人的事情想請七哥幫忙?”
阮小七一愣,頓時就把酒碗放下了:“俺們這裡和梁山的糾紛你都知道?還來調和,難不成你是梁山上派來的說客?我說杜嘉兄弟,别的事俺都能依你,但這件事決然不行,那幫子混蛋不僅幾次三番來我們這裡搶劫财物不說,現在還想着獨占八百裡水泊——就算是官司也不敢管這事兒,我們絕不會同意的,這件事再也休提。”
杜嘉呵呵一笑:“七哥休怪,我其實并不是山上的說客,而是山上的三當家的,不過幾天前才到這裡,七哥請放心,小生此次前來并非是來找麻煩而是賠禮道歉的,今後我們絕不會再來貴村相擾,而且你們石碣村的村民以後随時可以去水泊打魚捕蝦,我們絕不阻攔,隻是希望以後但若有官軍前來追捕我們的話,能否麻煩你們暗中送個信給我們?”